无奈终于说了这一句压在心底已久的话，他其实早就喜上这个女人了。

“啊？！可是龙哥，我听说您好像有老婆了。”

“害！早离了，破裂了。”

“哦。”听他这么答，李小桃一时语，低了，不知如何是好。

“小桃，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就喜你了。”

“那，你喜我什么呢？”

“喜你的孝顺，听说你以前是法学院的材生，毕业后还去了重中当老师，后来老妈生病费大，你才了这行。我也有个老妈，当年也是因为她生病，我才来混，说到底，咱俩同病相连。”

龙哥一气总算是说完了心里话，便用一从未见过的真诚神望着李小桃，等待她的回话。

望着一向鲁甚至暴的龙哥此时竟如同一个祈求怜的小男孩似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确定自己心动了。可是，她心底里的那个人怎么办？

于是，她想还是果断拒绝龙哥的要求吧。

“龙哥，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

“可是什么?”

“我不上你。”

“废话！怎么不上？”龙哥即刻拆穿了她的借。

见她始终低着，不声，便一把将她拥怀中，在她耳边柔声承诺到：“小桃，只要你从此一心一意跟着我，我可以娶你，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到时候你就大嫂了。”

不想这句话却刚好击中了李小桃的肋，混迹风月场所多年的她，是真的到心疲惫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了，而她了20多年的那个人却只会不断地向她索取甚至伤害。

龙哥今晚说的话让她到了前所未有的大的温及安全，她甚至想脆就这么答应他算了，可是.......她知，她不能，也不敢，

因为，那个拥有极其烈独占的人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如果背叛她，她以及边的人都会死于非命，从很久以前，类似的事就已经屡次发生了——往昔那黑暗的时光，她不敢回看，现在更不敢重蹈覆辙。

“龙哥，对不起，我并没有那么好，”她定了决心。

“唉，这样吧，先什么都别说了，我给你时间考虑，你什么时候想好了，龙哥一直都在。”

“嗯...那我先去洗个澡。”她对男微笑，便起去了洗手间。

6.

关上门，李小桃径直走到镜前，里面的自己面容姣好，肤致富有弹，她有幸遗传了母亲乐霜的好肤，哪怕经常熬夜喝酒，也仍然白里透红，丝毫看不岁月的痕迹。

她不由得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

脱那条属于梅思凡的白连衣裙时，又顺势拿到边轻轻嗅了嗅，上面满是烟草的味。

上厌恶地皱了皱眉：“看来明天要洗净才行。”

继而脱掉罩和，洗手盆的镜里反着她丰腴饱满的白皙。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手机铃声，接着，她隐约听见龙哥接了电话，似乎还聊了几句，然后又是一阵开关门的声音。

她拧开洒龙，白的涌而，打在她的发和上。

闭上双，梅思凡那清瘦挑的影瞬间浮现，嘴边是一向令人难以琢磨的微微冷笑。

“思凡，我恨你，又你......有时候甚至想和你一起同归于尽。”

7.

洗完澡后，去好一会儿的龙哥还没回来，墙上的电视正播放着一似曾相识的过气港版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