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会着他带给我的安和安全。

“边黎，跟我说说你的事。”

“哪方面的？”他盯着我的睛，他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迷离。

“你喜的，开心的，印象刻的。”

边黎曾经去过大西洋，我不知他为什么去那里，他不说，我也不问，我自己给他找理由。

嗯，边黎因为一次毕业旅行，去了大西洋。

然后呢？

他在海里游泳，突然密集的沙丁鱼朝他游过来，明明几分钟前还在不远游弋，仿佛永远不会冲向他这个局外人。

他被沙丁鱼撞击，很疼。

我想象不，沙丁鱼就一指，又在里，为什么会疼。

他说一条当然不疼，成千上万条撞过来，疼痛加倍。

然后呢？

他没有害怕，也不觉得这疼痛难以忍受，甚至想如果是人鱼就好了，或许能看见自己被分尸的过程。

我不知他为什么有这想法。

我摸上他的大，他的腹还有他的膛，幸好没有被分尸，不然我再也无从得知这个世界上原来有这么好的躯现过。

再然后，沙丁鱼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他混在其中，茫茫然受着这些鱼儿们的恐惧，他知一定要发生恐怖的事，但是却不知从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开始发生。

他茫然地浮在海中央，看着成千上万的生命临死前的最后挣扎。

突然一张大的嘴从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浮来，将数不清的沙丁鱼尽数吞腹中。

然后是第二张嘴，第三张嘴……

一阵惊悚的吞噬后，海面上只剩星星的鱼鳞以及他。

“我一定超级难吃，那些鲸鱼宁愿绕开我，也不想吃掉我。”

我听得愣住，想象着那个场面。

没有鲸鱼想吃人类，但是人类都想吃边黎。

“吓到了？”他亲吻我的睛。

我撑起来看着边黎，“一只都没躲掉？”

边黎愣了愣，中现回忆的神。

有那么一尾，躲在他蜷缩的手肘和间，来来回回游动。

当鲸鱼离去时，那尾沙丁鱼摇摆脑地游走，在光，像亮片一样。

我就知。

我又躺，双手枕着脑袋，跟边黎一起看着天板上不断晃动的纹影，想象自己就是那尾鱼，游在边黎的臂弯之中。

我开始吻边黎的额角，吻他的眉，他的睛，他的鼻梁……

他看着我，不再散漫慵懒。

他里有我想知的答案。

我说，“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