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兰垂着首，急急辩解，“都是婢的错，是婢不小心，惊了夫人。才让夫人将茶碗碰倒，了账本。”

“夫人有些不舒服，已经睡了。”翠兰回。

“怎么打得这么力？你了什么，能叫娘如此生气？”

“爷……”翠兰张唤他，却言又止。

“发呆？”

方若辰摇，“你以为孙瑶的事，只要有钱就能解决吗？你以为你得罪过的地痞后面都没人吗？还有，你替孙瑶还的钱，难是凭空变来的？”

刘柳惊讶，“那些钱……香兰不是说，你给的吗？”

“夫人呢？”

“方大哥，”刘柳扯住方若辰的袖，低声哀求，“我知错了，你替我给潘歉好不好？”

刘柳不说话了。她好像刚刚为了分店地盘的事，得罪了京中某个官的儿……

方若辰沉一阵，，“娘最不喜你莽撞，但也不至手打你，你可还过什么？或者，又在外闯祸叫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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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翠兰神，虽然焦急，却无掩饰之，方若辰想了会，又问，“你去的时候，夫人在什么？”

复正常了！刘柳兴极了，一扯嘴角，又牵了脸上的伤，忍不住哀号一声。

刘柳消化了一阵，终于回过神来，“也就是说，不我在外面什么，潘都是知的。而且，她还暗中替我善后？”

翠兰正好从里面，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方若辰。

刘柳垂眸，小心翼翼，“潘还在气上，我……怕。”

今天一回家，就听说刘柳被潘婧打了。方若辰想这还了得，刘柳平日里最讨娘的心，知她被打怎么会不追究？而且，这事无论怎样都是潘婧的错了。毕竟不刘柳错了什么，潘婧都没有理由打她呀！

刘柳嘟嘟，低声，“我不知，我只是不小心，撞到她……”

又或许他该反省，这段时间是不是，太纵着潘婧了？

“但说无妨。”

“惊了？”方若辰蹙眉，潘婧的，最是冷静，怎的这么容易就被个小小的婢惊了？

方若辰她的脑袋，“你在镇国公府住了这么久，连钱归谁都不知吗？”

“翠兰。”方若辰唤。

来看刘柳，本意是看看她的伤势。但回想起自己对刘柳的所言所行，连方若辰自己，都不能不承认，有那么一诱导刘柳主动承认错误，好替潘婧脱罪的味。尤其是最后，不许她来和大家一起吃饭的举动，偏袒潘婧的味可谓相当的重了。

方若辰敛了笑，拍拍她的，“没事的，给我就好。哦……晚饭我会叫人送到你房间，你今晚就不来吃饭了，免得这样叫娘见了，说不清楚。”

或许他该庆幸，心思单纯的小柳居然没看破绽来？

翠兰咬咬，似考虑了一会，“夫人在……发呆。”

方若辰看她委屈的小样，有些好笑，“为什么你自己不去？”

方若辰这才放心，走刘柳的房间。

方家御，素来宽和。可最近，府里的人已经有不少人因为一些小失误被潘婧当面训斥了。便是她边的翠兰，据说也因为泼了一碗茶被潘婧骂哭了。

刘柳乖乖。

刘柳这阵都不着家，自然不知，潘婧这段时间的脾气……很大。

忍不住轻叹一声。

“我没……”刘柳有些心虚，扭一阵后，还是改了，“我闯祸也在外面，没带府里来呀。”

翠兰听到他的声音，忙转过来行礼，“爷。”

边走边想，没一会已经来到潘婧房前。

这么早？正要推门去，想起什么，方若辰顿了顿，望向翠兰，“听说前天夫人训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