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柳看他神有异，围着他摇晃脑了好一阵，突然一拍脑袋，“我知了！”

箫氏起，走到她的边，朝她一笑，有意无意间总带妩媚，“脸都红了！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大玄国中的男，除却当今圣上，就是我们爷了。你喜上我们爷，也是很正常的呀。”

潘婧微笑，“我回来了，相公。”

“是是是！不是小孩了。我们家小柳都18岁了，都到了嫁人的年纪了。怎么办，这么调，怎么嫁得去？”

是化妆好不好？”

“你……”听方若辰还真有娶自己的意思，刘柳一时语，竟红了脸。

正要走，见方若辰没有门也没有门的意思，一时好奇，凑过去问，“方大哥，你在门什么？”

早就听镇国公府的人说过的，他们的夫人平日不笑，只有在他们爷的面前才会笑。夫人笑起来可好看了，每次，爷都会看直。

“恩……”方若辰哼了半日，最后，“无事。”

别说方若辰，就是一边的刘柳都看直了。

这回到方若辰得意了，“小柳，你该不会害羞了吧？”

第一次见到箫氏，她就忍不住慨。怎么会有男人，味如此单一。不是潘婧还是箫氏，给人的第一印象都是乖巧的安静的。她还听说，方忠义的母亲，原先是方若辰边的贴丫，也是听话乖巧型的。但，久了，才发现，原来静，也分很多类型的。

潘婧的静，是真的静。不何时何地，只要她在的地方，总会不自觉地静来。连在她边的人，都会渐渐地平静来。

可箫氏的静，却像是河面上因为季节变化而覆上的薄冰，有时你甚至能清楚地看见薄冰奔腾的。就像现在这样，方若辰不在边，她不需要为自己披上安静乖巧的外衣。

“娘。”方若辰转，举步迎上。

刘柳急了，“我……我什么时候想嫁给方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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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氏掩轻笑，“小妹妹，你还是太了。你以为潘婧对你好，对不对？可我告诉你，有潘婧在，你想嫁给爷的话，想都别想。”

轿帘轻举，那个久盼的影终于回来了。

刘柳就这样傻傻地看着已经看不见其他人的方若辰带着潘婧走府门。直到再看不见他们相携离去的影，刘柳才缓缓回神，慢慢地往府里走。

方若辰不知该气该笑，一手抓过她在前晃来晃去的手指，顺带在她脏兮兮的鼻上一，“就你调。”

“短短半年，收买了府中所有人的心，揽尽府中大权，还能让爷对她言听计从。最厉害的还是，这一切，都得不痕迹，净利落。”

刘柳抬首，“潘才不是那人！你不要随便侮辱人！”

“方大哥……”刘柳急得跺脚，正不知如何应答时，一轻轿停在了镇国公府门前。

方若辰白她一，狠狠地敲了她的小脑壳，“大人的事，小孩不要嘴。”

“好呀。”方若辰，“我不嫌你闹。什么时候想嫁，告诉我一声。”

有个声音在边突兀响起，声线柔，不仔细听的话，本听不隐于其中的尖锐。

“是呀是呀！”刘柳大声回，“嫁不去的话，就赖在镇国公府不走了！”

“今天潘回娘家了，方大哥你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想她了？”

刘柳捂住自己的脸，“我才没脸红！”

“潘婧很厉害吧。”

潘婧上前，将手放在方若辰伸过来的手上。

刘柳嘿嘿地笑，“方大哥，你不会害羞了吧？”

“谁是小孩？”刘柳气鼓了脸，“我只比潘小两岁而已！”

刘柳抬，看见方若辰的漂亮小老婆箫氏正倚在栏边，朝她浅笑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