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打量了她好一阵后，竟笑了，“这是哪里来的小姑娘呀？”

潘婧听他说完，始终惴惴，低声问，“这样……算不算抗旨？”

潘婧听罢，垂了首，沉默。

于是，他便安心地，放了手。

方若辰在心中思量半日，故作轻松，“你不喜就算了，反正过些日皇上会到府里来。他可是人，那姑娘哪里是他的对手，说不定几句话就把人家的底细翻净了，本不用我们心。”

“吃醋？”潘婧看了看他，有些不确定地问，“相公喜她？”

真是块不凿不开窍的木！方若辰在心中叹了气，“我是说，你不吃她的醋吗？”

“怎么了？”他问。

“相公不生气吗？”没想到潘婧竟仰反问他。

“那……相公希望我什么？”

她竟犹豫了。

潘婧转回，朝他扬了扬，微笑。叫他安心的意思。

方若辰微愣，“为什么生气？”

她迟疑一阵，低声，“可以……拒绝吗？”

安然落之后，饿昏的某人这才想起自己客人的份。

“为什么？”

“相公别为难了。我这就去收拾客房。”

“放心，娘。”将她抱怀里，方若辰轻声许诺，“我向你保证，任何女人，也无法撼动你在这个家的地位。”

晚饭时间！

“呵！”她嘴角，勉挤一个笑来，“我那个……饿了……”

“娘……”方若辰拉住潘婧，太多的话堵在，不知怎么来，“……就让她……住在东院吧。”

“不生气了？”他问。

抬起，才发现潘婧正扶着一位妇人走大厅，方若辰也随在一边，对她很是恭敬的样。

方若辰微笑，他知，她素来明理懂事，绝不会让他失望。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质疑过安适的判断，但这一次，他真的希望，安适的怀疑和谨慎，都只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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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辰闻言忍不住心一震。安适对潘婧的疑心至始至终都不曾放，再加上潘右相的两个小儿最近似乎有些不安分……这次安适指名让潘婧监视刘柳，其中试探的成分恐怕居多。

平日他说的话，潘婧从不会有半分异议，如此明确地表达自己意愿，还是一回。

“不差。”方若辰沉片刻，并不否认。

饿了一天的刘柳被人带到大厅，一见满桌丰盛致的菜肴，立刻忘形地奔过去坐了。

终于有反应了。方若辰的自尊心总算稍稍得到满足。

潘婧，“她已经过歉了，算了。”

“娘，说了你可能不信，那姑娘，可是从天上掉来的。”方若辰看刘柳不知所措的样，只觉好笑。

那妇人显然没有想到饭桌上会突兀地多一个人来，正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不只她，整个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都已集中到她上。

方若辰看着自己的娘，暗潘婧虽然于之事木讷迟钝，但于其他事，却比常人通透几分。

“我想她只是个心直快的小姑娘。”方若辰说完，发现潘婧脸上的冷意不知何时已然散尽，也就是说，她消气了？

她在他怀中沉默许久，低声开，“相公放心，我知该怎么。”

“你安排一，让她住在府里，留意她平日有什么怪异举动。”

“我……不喜监视别人。”

方若辰久久无语，但潘婧已经从他的表中得到答案。

将她放开，他望定她，正，“关于小柳的事，我必须跟你说说。今天我跟皇上亲看见她从天上掉来，你也看到了她那一怪异的装束。她的来历太过古怪，皇上让我把她带到府中，查明她的底细。”实际上，当时看到她从天上掉来的是皇上，他只是那个无辜被踢湖救人的人。十月的秋实在是够呛。

“她很没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