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公司的单据不用挨个签名，咔嚓往上一盖，又快又观。”

“这戏要拍多久？等结束我请你吃饭。”

不等然苒把话说完，凡沫当面表演一吞，“味不错。”

镜里，所有人都笑得分外灿烂。

明星的日程安排得也太满了，怪不得娱乐新闻动不动说，谁谁谁拍戏时一天只睡三小时。

手机在桌面上嗡嗡震动，Yuna凡沫上车，“你不会忘了等有宣传活动吧？”

“不会，你老了也会是帅老。”

“你也吃啊。”

这个礼可谓送到然苒心坎里，而且是偶像亲手刻的，试问世间谁能有此殊荣？

他们边吃边聊，然苒给凡沫讲述调香的过程，讲她如何用象的香气来表达一个虚拟的人。

又不是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然苒招呼闺，“你也坐歇会儿。”

到底是在人家店里，凡沫难得接回地气，问姜甜预产期什么时候。

“可惜姜甜不在，不然要开心死了。”

放完她才想起来，人家是艺人，要保持材。

“嗯，”凡沫从兜里掏个小玩意，递给然苒，“这是谢礼，谢你费心思专门为我调这几支香。”

离开前，凡沫主动和姜甜还有员工们拍照，虽然赶时间只能拍张大合影，也把她们兴得不要不要的。

凡沫听得似懂非懂，为音乐创作人，度、共力，但是，他想要的真是香吗？

凡沫满意地笑，“你喜就好。”

方慕斯和千层塔起来非常费时间，偶尔然苒闹着要吃，姜甜都懒得，这次纯粹看在偶像的份儿上，才让她得逞。

然苒用小勺挑一小块方慕斯放到凡沫的瓷碟里，“尝尝看，我闺这个最拿手。”

章以上好的玉石为料，小巧致，手温。经常来店里玩，然苒轻车熟路地找到一盘印泥，拿张白纸试了试，“哇，超好看。”

“之前休假的时候学纂刻，这是我的第一个作品。”

“哪有？你要没拿来，不就是新的吗？”

“还有三个月左右，我期经常听你的歌，宝宝以后肯定也是你的粉丝。”

“是我的名章吗？字好漂亮！”

姜甜清楚凡沫从不和粉丝合影，破例大概又是因为然苒，她把她拉到C位，与凡沫肩并肩。

“对呀。”

“等他大，我早就成糟老了。”

“两三个月吧，那时开，正好。”

“别，我一坐着不动，小家伙就在肚里拳打脚踢，还不如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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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那边没要求你减吧？要是不能吃……”

“这是什么？”

“醒醒，没你这样欺负人的！他要是知，是你和凡沫吃剩的……”

然苒略一算，他们见面才不到二十分钟，早知这样赶，不如把香快递给他，省得跑来跑去。

试香时不应该吃东西，更不该选在香气郁的甜品店，这些都是扰因素。然苒想，幸好她那位老古板导师不在，不然必把她骂个狗血淋。

“中调都没来，只能带回去慢慢试喽。”

“没，等我十分钟。”

“一、二、三，茄。”

然苒舍不得浪费动都没动千层塔，请店员帮她打包带走，姜甜问，“不会带回去给你男朋友吃吧？”

和饮品分别搁到二人面前，“有什么需要尽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