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温柔了几分。

可惜雀姬沉湎于过去，也忘不了如今的危局，所以没能发现傅里的态度转变。

“至于这次为何会走投无路，也是因为……”雀姬面刷地一，突然变得惨白，“因为在钱大走后，妾闹着想要自赎，然后到州府去找钱大，惹怒了妈妈，她不但抢了我多年攒的己，还以价将妾卖到醉烟楼。”

醉烟楼？！

傅里直勾勾地看着雀姬：“你是从醉烟楼逃来的？”

雀姬愣了，旋即难堪地垂：“回侯夫人，妾之前确实是在醉烟楼倚门卖笑。且妾遭遇的这次危机，也与醉烟楼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因为之前薛秦氏拿来的那张纸上，记载的就是湖州与广海两地在暗中来往的渠，而这个渠正好被醉烟楼把持，所以听到雀姬说自己是从醉烟楼逃来的，傅里几乎是立刻就来了神。

她没有贸然打算雀姬的话，而是安静地等着雀姬开。

“我被卖到醉烟楼后不久，便发现醉烟楼上有些不对。”雀姬一气，底是藏不住的害怕，“我以前待的那个楼，为了个客人助兴，房中使用的香料其实都是加了料的，甚至于楼里面同样会拿一些会让客人更快活的东西来给他们享用。但是福禄膏这东西，楼里轻易是不会使用的。”

她小心地看了傅里一，很快低，“因为以前有楼使用这东西的时候没有限量，然后了事儿，整个楼都被人给掀了，所以其他楼很快取教训，轻易不会将福禄膏拿来给客人。就算拿来，也会严格控制每一位客人的量，绝对不会让他们上瘾。”

“我被卖到醉烟楼的时候，皇上还没有令查抄那些罂粟与福禄膏。所以我不久就错愕地发现，整个醉烟楼几乎是将福禄膏当了真正的生意，那些客人来到醉烟楼几乎就没有不福禄膏的。”

“若说客人多少福禄膏还能自己选择，我们这家命都被握在醉烟楼手上的，以及楼里那些还未的淸倌儿，甚至是那些年龄不到的小姑娘……因为担心我们不听话，醉烟楼的老鸨竟然着我们福禄膏，想要以此控制我们，让我们醉烟楼里最听话的狗。”

“我又不是不知这东西只要上瘾就再也离不开了，所以很快就决定逃跑。”

傅里皱眉，似乎有些不明白：“我倒不是不相信你的话，只是一开始你因为知福禄膏的秘密，逃了，所以醉烟楼抓你确实正常。可现在谁都知福禄膏的危害，醉烟楼为什么还要抓你？”

雀姬顿了顿，然后迟疑着解开了发，然后从发里拿了一个不足手掌二分之一大的小册，然后递给了傅里。

“因为这个。”

傅里接过小册，打开之后却只见到一些数字。

她有些疑惑：“这些数字有什么特殊义吗？”

“我不知，我只知这些数字应该是密码。”雀姬张地咽了咽，“这是我从知府大人上偷来的。”

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