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听听专业意见？”

苏玫端起酒杯, 轻轻晃动脚杯，让酒充分接氧气。

☆、读心术

他将其中一杯推到苏玫手边。

“江总, 把你的珍藏都拿来，今晚我陪你一醉方休！”

红桃10！

苏玫拿过放于茶几一角的手机，调江衍平邀约对赌的录音，播放给他听。

苏玫微笑，举起酒杯观察红酒的泽，然后低嗅杯弥漫的气味。她微微皱眉，浅尝一江衍平所谓的自酿红酒。

“江总，我不接受分期付款。”她说，“但我接受以抵钱，你可以用Y2K和尼古拉斯冲抵剩的五百万。”

苏玫张不安地搓搓手中的牌，像是听天由命似的，闭着把它翻到正面。

她痛痛快快吃完饭，餐盒扔垃圾篓, 转去盥洗池洗手。

“我知你是学品科学专业的，不妨说说看，这红酒怎么样？”

就稳赢。”

“关掉它！你究竟是质疑我的人品，还是从一开始就认为我在骗你？”

苏玫放酒杯, 重又打开差被她遗忘的饭餐盒, 一接一地大快朵颐起来。

“一千万什么时候给我？”苏玫轻声问。

“谈条件总要有个谈条件的样。你先了这杯, 我们再好好谈。”

“果香不明显，酸涩。”苏玫说，“好的红酒柔香细腻，这酒不好，掺杂了化学香的味

苏玫双手叉于前，比“绝对不行”的手势。

“你自己不正常, 所以看谁都不正常。”

“什么？”江衍平被米饭中的桂香味熏得疼, 听见苏玫的话不觉一怔, “我亲手酿造的红酒，耗费了不少心血和时间。请你喝一杯，全是看在爷爷的面上, 你居然贪得无厌？”

“有意思。”他的手在面前挥舞几，像是厌恶饭散发的香气, “这是我的房间，你吃味大的，是不是应该提前说一声？”

扬声播放的声音有些失真，但他那宛若大提琴低音的音始终未变。

“江总，你不害怕我会发酒疯吗？”

“我不能动用公司账面的动资金。”江衍平故作为难地说，“我的个人存款只有一千万的一半，可以分期吗？”

江衍平倒一凉气——

一番话勾起了江衍平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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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苏玫角微微上扬，笑容灿烂，“无凭无据，寸步难行；有凭有据，大路亨通。”

指责声从苏玫左耳右耳。

“发疯和不发疯的区别在哪里？”江衍平揶揄, “你不发疯的时候，也已经够疯的了。”

“佩服佩服，苏玫，你比我演得还投。”

江衍平没料到对手压儿不把他放在里。

“最简单的玩法，扑克牌数比大小。你赢了，我给你一千万。”

笑容迅速从她脸上消失。

一切收拾停当, 她推开客房最南面的两扇窗, 回到沙发就座。

丢开手中的黑桃9, 江衍平倒了两杯酒。

“你的手气真好啊！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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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投怎么能拿到一千万呢？”

江衍平嗤之以鼻：“歪理！”

江衍平面尴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