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的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她的母亲周玲。

“林老师，今天还去月饼作坊吗？”

对面声音顿了一，没再追究向云迟接电话的事，转而说：

最后那一句，仿佛能给予她源源不断的勇气。

“文致今天过来了，拿了不少东西，还帮你说好话解释说你工作忙，你工作能有多忙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别人文致三天两就来孝敬我和你爸，你再看看你，你去看过人文致的爸妈吗？”

“我们怎么知你整天在想些什么？”

她的在发颤，心也得很快，她还是害怕的，这害怕植在她的血脉里，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大彻大悟，彻底扭转的。

“你们应该知我为什么会这样。”

向云面无表，鼓足勇气回答：

有些人不给他把话说明白，他就会永远装瞎。

她冷静了将近五分钟，这才动手开始补妆。

梁文致讨好向云的父母，又对二老促他和向云多接发展的事上保持一默认的态度，这样的举动让向云觉得恼火，不梁文致是不是故意的，她都不打算再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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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多年没有这么勇敢过，真是坏了。

向云又往脸上扑了一捧，她取来一张纸脸，将掉的妆卸净，打算重新补一。

“不去了吧，我们待会儿买月饼尝尝，也算过了中秋。”

但她已经在尝试改变，尝试鼓起勇气为自己据理力争。

说她自作多也好，说她薄寡义也罢，她想再为自己努力一次。

“我再说一遍，我跟梁文致没有往，我也不会跟他结婚，你们要是喜他，大可以认他儿，我不介意他叫一声哥！”

“今天是因为我突然闹了绪才耽误了时间，不如这样，我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当补偿，至于奉鸣的手工月饼，来日方，次再约，怎么样？”

林栀心喜那句来日方，她笑迷了，答应：

“好啊，那你说的是什么地方？”

向云抓着手机，心里腾起一无名火，忍了很久的怒气在刚刚得到的鼓励支持，一脑爆发来，她愤怒地打断了周玲的话：

向云端起茶杯饮了一，转用空来的一只手指着东边一座小山：

“收假之后空聊聊。”

向云没再提刚才的旧话，重起了一个新的话题。

她扶着盥洗池的边缘站了好一会儿，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呼，这是她一次对周玲这样说话，竟有一莫名的酣畅。

说完，她不等周玲有所回答，直接了当地挂了电话。

但很快，她又抬起，瞅了一镜里的自己，在极为短暂的挣扎之后，她攥了拳，了个呼，旋即果决迅速地了接听键。

发完短信，向云就收起手机继续朝外走，林栀心还坐在刚才的位置上，手里捧着重新添了的茶杯，望着窗外的天空，神态静谧而温柔。

周玲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叩在向云心上，她闭上睛，脑海里回想起林栀心鼓励她时说的那些话，尽可能保持冷静，以平稳地语调回答：

周玲并没有认真对待向云的话，依旧我行我素继续絮絮叨叨地说去：

向云愣了一，眸光黯淡去，她不用接也知周玲在今天打电话给她会说些什么，她意识地想逃避，想将电话放，任由它响到结束。

向云住自己慌张跃动的心，苦中作乐地想。

“妈。”

现在这个儿已经是中午了，雨停了，游人越来越多，就连这间清幽的茶馆也开始喧闹起来，就算去了作坊，想必她们也会像昨天一样，被拥挤的人群劝退。

从洗手间来，向云拿手机给梁文致发了一条信息：

“你中秋节不回家居然也不给家里打个电话，真是越来越野了，是不是我们不住你了？”

“还有，别再一打电话就跟我说找对象结婚的事，我没那闲工夫！”

“我刚才在洗手间，不方便接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接？”

林栀心收回目光，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