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赔了去，林菁读书要钱，程芸她妈复健吃药也要钱。为更好地照顾妈妈，程芸选择了放弃学业。

她白天上班，晚上则拉着批发来的衣服去老广场摆摊，天天早晚归。

那时候老广场人很多，闹非凡。林菁放学后，也提着篮去摘栀，摘完一篮后，跟程芸一块去广场。

程芸负责卖衣服，她则绕着广场一圈圈地兜售栀。

只是时间匆匆，转几年过去，广场还是原来的广场，却早不复当年的闹繁华。

往事纷沓涌过脑海，两人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相视。前的广场实在留过太多记忆，以致一个石墩，一面墙，都能轻易勾起记忆的场景，恍惚间，像是又回到了久远的从前。

那是林菁度过的最艰难也最好的时光。但她很清楚，她们都再回不去了。

“菁菁？”程芸惊讶看着走到面前的人，眸底满是不解，还夹着不自在的懊恼：“你怎么会在这？”

林菁挎着款低调而奢华的包包，黑秀发随意扎着，洁白绣裙勾曼妙姿。那双疏离淡漠的无机质的眸中，一切过激的绪都被理地克制住。

她认真看着程芸，把对方表现的所有绪尽收底，自然也没错过那一闪而过的懊恼。

话音落后，在林菁的静默中，程芸很快想通整件事。

她抬起手腕，发现现在正好是十二整，先前联系她的人的确说过，与她面谈的人姓林。她霎时恍然大悟，难林菁便是GK所说，那位想跟嘉铭合作的林总？

她脸上的震惊跟诧异丝毫没办法掩饰。

林菁知她猜到自己份了。她低笑了，对程芸看到她时那刹那的懊恼仍很在意，于是问：“怎么？见到我很失望？”

她打定主意，程芸若敢说“是”，她立刻转就走。

“怎么会。”程芸摇否认，将调到额前的几缕发勾到耳后，笑容尤为勾人：“只是没想到来的是你，有些意外。”

林菁被她这么笑看着，耳朵尖忽地泛起红，连忙微微转过，如掩饰什么般看向别，是心非地嘴：“你……你别以为我这么是为了你。我是觉得嘉铭发展前景不错，才考虑谈合作的。况且我也还没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跟嘉铭合作……”

她说到这顿了顿，像是怕程芸失望，又及时补充：“当然，你要是好好表现，我一兴，跟嘉铭合作的可能还是很大的。”

程芸见她这幅模样，不禁低笑了声，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林菁竟还是这脾气，一都没变，可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