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心地放过他，分明还有什么陷阱在等着他。

果然，郑裕很快就接着开：“但是，你要选一个接班人。”

“你不我的跑了，总要有人代替你。”

“选择权给你，你来选，那个接替你位置的人。”

男生瞬间如置冰窖，脸苍白的吓人，在他看来前的郑裕比鬼还可怕，他这法无异于是在他成为加害者，他逃离地狱的条件和代价是把另一个人推地狱，即使他不郑裕的跑了，他的良心也会不安，会永远被负罪和疚折磨着。

是他亲手把另一个人推了地狱。

可他不能错过这次机会，就算卖自己的良心同鬼易，他也要逃离，被负罪和疚折磨算什么，反正到那时生活在地狱里的人已经不是他了，心理上的折磨总要比上的折磨更容易忍受一些。

郑裕两只手扶住男生的脑袋，迫着他从教室后方望向前方所有坐在座位上的人，在他耳边轻语，像是恶的低：“选择权给你了。”

郑裕说话的声音并不低，即使没回的人也知发生了什么，班上以社会关怀对象份学的人全都胆战心惊，不敢回，唯恐和男生对上视线，被他选中拖地狱，成为一个被霸凌的目标。

而那些财阀后代和英女们却都回过来，玩味地看着这一幕，一脸看好戏的表，好奇男生选中的接班人会是谁。

徐善没回，依旧在整理笔记，往书上认真地标注，她的字很漂亮，端正刻骨，笔记也整理的很净。

男生扫视着教室里这些人，刻骨的恨意涌上心，这些人全都是冷漠的旁观者，没有一个人在他被霸凌的时候伸过援手，哪怕是为他说句话，从来都没有，他们都是凶手！都是加害者！

在德亚生活和学习的这段时间，阶级的概念已经潜移默化地刻男生骨髓，他讨厌那些和郑裕一样在上，冷漠至极的财阀后代和英女，可他却不敢恨他们，也许是因为他们天生就表现在上，没有同理心的傲慢模样，也让他慢慢麻木，习以为常。

现在，郑裕让他选一个人接替他的位置，成为他一个折磨对象，他不敢选这些上阶层的人，就算他们的等级在郑裕之，可却在他之上，他害怕被报复，所以他只能将目光投向和他份相同以社会关怀对象份学的人。

他也确实更恨这些人，明明和他是同样的，同样的境，应该更够理解他的境有多艰难，他有多痛苦，可他们中却没有一个人帮助过他，为他说过一句话。

他为什么要愧疚！为什么要有负罪！

他们都是加害者，都对不起他，就算他把他们推地狱，那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郑裕笑着拍了拍男生的脸，抬手看了腕表：“给你一分钟的选择时间，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