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灰机车外和棕棉服的。”

姜歆娆嘴，“我想吃外面那家冰淇淋。”

于是两个人去吃了楼的一家东南亚合菜。这家餐厅小孩少、桌间距也比较大，放舒缓的蓝调音乐，比起火朝天的火锅和自助餐，更是顾梓能够接受的类型。

顾梓愣了一，“日餐……”

因此姜歆娆乖乖好了罩球帽墨镜一条龙。顾梓刚想车， 却被驾驶座的歌手拉住了手腕，“你也一罩。”

然后她抿，“不是那前餐主餐甜的finedining，我只是……”

“怎么了？”顾梓歪歪脑袋。

“嗯……”顾梓说，“你不介意在这里吃？”

“嗯，法餐还是意餐？”姜歆娆搂着她闲闲问。

“有什么关系……”姜歆娆把手伸她袋里，磕在她颈侧看她手机，“哦，这家也不远，老板是你朋友？”

今天是周末，这个购中心——就是上次姜歆娆和顾梓去过的那个和gallery连着的中心——本客量就不少，到休息日的晚上更是拥挤。

正是这态度让她一昧地责备自己、最终也不回地走渊。

她听见姜歆娆接着说：“我恨不得他们多拍呢！又不是他们的，酸吧，就酸，越酸我们越优秀。”

这要去，人挤着人， 不被认来才怪呢。

购中心宽敞玻璃窗外炽红夕沉来的时候，几乎每家餐厅门都排了一条龙。顾梓扶着过走廊左右看看, 为难地蹙起眉。

好像之前姜歆娆对于自己在网上的曝光也是这态度——

她顿了顿，“又不是我要占用公共资源，就算人家要拍我们，我们还能拦着不成？”

“我的还是我的。”她挲了一顾梓的指指节。

顾梓恍然， 探去拿了罩。姜歆娆过来给她开门， 笑扶着她来，亲密地挽住她手臂，“走吧……”

顾梓哭笑不得地

她又环顾四周。

“你也是名人了，顾大总裁……”姜歆娆促狭地笑，“我们的合照还在搜上挂着，认你就是认我来。”

顾梓嗯声，“怎么了？”

“而且……”她在顾梓外袋里捉住她的手扯来，明晃晃地握了，低声笑，“我以为我们是来炫耀的。”

她们有一整天时间可以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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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故意用那理所当然又倨傲的语气说来的话，却让顾梓莫名其妙地松了气。

Gallery早上九开门，她俩准时去， 先看了姜歆娆最近想去看的现代主义艺术展览，吃午饭、又去看年末上映的新电影、无所事事地逛街、来去吃晚饭。

真是失策，没想到这里人会多到六不到就开始排队。

“我刚刚看到她们接吻了……”姜歆娆说，“我们和她们有什么区别？”

“试看看我每次和你上街都是什么觉。”她开玩笑似的伸手过来，顾梓耳垂。

再说顾总裁本来也不喜这人挤人的地方——就像她不喜party一样。

“哪两个？”

顾梓言又止地抿了抿。

“这样，”她打开手机，“我有个朋友在附近有一家餐厅……”

“嘛……”姜歆娆说，“你看对面那家蟹煲门第二排红椅上的那两个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