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歆娆和夏槐并肩坐在吧台前。她们来早了，居酒屋里的人还不多——稍晚，这里总是要排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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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勾起角，打开手机给满桌鲜那边还是清晨，程大小估计还在睡，没回复。

各式各样的招牌和日式灯笼从上方垂来，灯光黄而黯淡，透过灯笼糊纸，又带了层浅淡的红。

在外人里，比起激勇退，她更像是受到恶意封杀而无奈地销声匿迹。

“您请用……”厨师是日本人，却说一纯正的京片。

【Sherry，你不要瞒我，你和顾梓到底怎么了。】

程璐颐发了一个「期待地搓手手」的表。

让她沉默地淡视线、安静地消失，像白纸烧成的灰一样，风一散落在天涯，就了无痕迹，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程璐颐：“Emmmmmmmmm”

第11章 “Blank Space”

这样明晰的「我已经过气了」的认知并没有泯灭姜歆娆的好心。

【没什么事吧？】

姜歆娆：“你不是担心得睡不着，你是八卦得睡不着吧。”

姜歆娆盯着那一串刷屏的表包，终于回：“你想知什么？”

比起提早预约三四个月还抢不到座位的米其林三星，姜歆娆更喜巷里游客和记者探不到的风味小店。

【可是我什么都不想告诉你。】

【有什么问题，我会和她亲说的。】

姜歆娆笑着回她，【等你回来，我请你啊。】

不论是自己的音乐事业还是周边的代言、采访各其他工作都一并停摆。

这家居酒屋并不是很大，掀开遮门的帘幕，来看到的就是所有的空间和座位，撇开柜台边的位置，只有凑在一起的七八张桌，过狭隘而仄，来来往往，也许就会碰到隔桌。

「我什么都想知。」那边立即回。

她的粉丝从不解、难过、抱怨、释然到如今大都各奔东西，一切都静悄悄地发生，姜歆娆也坦然地接受。

姜歆娆没回话。一没回就是一整天。憋得程大小赌气地给她发了一连串「再不说宝宝就生气了」。

【姜歆娆！】

程璐颐那边回：“到底怎么了？我这几天担心得睡不着。”

姜歆娆回：“你放心，没什么事。”

不知是因为人太少、这里的人都已经对明星司空见惯、还是姜歆娆已经不在他们的关注范围了，两个人没有任何遮掩地坐了这么久，也没人来问一句她是不是谁谁谁。

比起最终让这些人失望，有好一阵，姜歆娆觉得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这回程璐颐直接发了语音过来。

【我要和小槐去吃饭，去你最喜的日料。】

姜歆娆明智地调小了音量才开。

他越过理台，把盛在木制托盘上的两枚火炙三文鱼握放到姜歆娆和夏槐面前。

你得走去，再走去，拨开那层简陋而暗沉的面纱，才得以尝到普通人辛劳一天之后渴望尝到的寻常味。

淡橙的三文鱼生生的，被枪一烤泛漂亮的油来，渐渐收缩，转成橙粉，边缘带了焦，香气也散发在空气里。

但的致不需要调都能从照片里手机，姜歆娆能够想象到程璐颐一大早打开手机就看到这照片的时候是什么心。

毕竟，喜一个人你本不到、又不存在与你的世界里的人能有多久呢？

她打开微信，窗正停在和程璐颐的对话框上。

的脸，但她猜姜歆娆脸上是带着笑的。

果然姜歆娆轻声笑起来。Frank好奇地转回去看她，她又摸摸它。

姜歆娆觉得是最后者：她已经在大众视野里消失了太久。

那边超级用力地大声叫：“姜歆娆！！你好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