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噩噩，不知所踪。

两年结束，他考失利，没考上任何一所大学。

在桃岚所生活的这个竞争极端残酷的社会里，像他这样连大学文凭都没有的人，在这个社会于一边缘的真空状态。他就像垃圾一样，被弃置在暗的角落里，没有人关注，没有人在意。

这也是为什么他后来沦落到社会底层，只能在一些非正规的、风险的地方工作，以此来获取微薄的报酬。

桃岚有些恍惚地回过神。

有一些细节，被忽略的小细节，因为他的重新经历和特殊视角，得以重新审视。

比如当初，是谁向老师推荐了他，是文艺委员？班？还是谁？

这个人不一定活跃，但必定和老师说得上话，成绩也肯定不差，各方面受到老师的认可......

你觉得我的思路对不对呢，钱莺。

似乎注意到了斜后方投来的目光，钱莺转过和桃岚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他们“默契”地相视一笑。

与此同时，桃岚略微倾斜，刻意地和洪景明的靠得很近，几乎就要贴到他的上。

钱莺的嘴角便拉了来。

桃岚拍了拍洪景明的胳膊。

洪景明转过来，见他净的小脸和他那么近，一绷了起来，“嘛？”

“喂，你还记得钱怡吗？”

在说到“钱怡”这个名字的时候钱莺的明显地轻晃了一。

“你这么一说，我觉好像有印象，但是又想不起来了，谁？”

桃岚提嗓音，略微夸张地说：“没印象？钱怡可是我们班一时的班哎？”

话音一落，附近一圈人开始窃窃私语。

“奇怪，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而且貌似漂亮的，怎么不记得她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好像有印象啊，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了。”

......

洪景明愣了一，低声：“是不是国留学了。”

“不，她死了。被人害死了。”桃岚的声音冷冷地，像是从曹地府里爬来的鬼差，听得人直冒冷气。

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钱莺不敢置信地回过看着他，里闪过明显的惊慌，就好像自己的秘密突然被人扒光了，被迫赤地展示在众人的面前。

但旋即她又迅速地恢复了镇定，就算知又如何，钱怡存在过的痕迹已经几乎要被彻底抹除了，他本不可能有任何证据指证她。

钱怡是钱莺的堂妹，不仅相众，成绩优异，而且还非常受同学的迎。她一的时候是他们学校公认的校。

相对的那个时候的钱莺则没那么起，不仅相气质一般，学习成绩也很差，属于班级里的后段。她就像皓月旁的米粒之光，本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