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尚没好气，“我要是得严了，您看到可要心疼来找我求，何必那个恶人。”

她不死心再问，“今年初朝中派遣官员工匠在扬州等地对番海商开设巷，所费银钱几何？”

“尚。”秦姝拦她的话，“阿娘为了我好，我懂，阿爹和太师不是为我好吗？为什么不愿意把我给他们？”

钟婉因为想弥补前两天的过失，早早来上班了。

钟婉珠打转，笔一个八。

钟婉回神，声如蚊蝇，“听清楚了。”

女皇陛没有公布正确答案，但是钟婉能从女皇态度上猜来，应该是不太好。

秦姝却想起另一件事，颇有些一言难尽地说，“教不必，好歹教她规矩。”

“给你的折看完了？”

秦姝悲哀地想，还有救，在尚手学规矩应该不至于太受罪。

女皇陛噎了，安自己这是第一次，允许错。

女皇陛微微眯。

她觉得她这辈是不到了。

“有。”

女皇陛无地开始检查功课，“西北上奏请求减免赋税，我有没有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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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饶有兴味地问，“吃饱了？”

的速度慢了。

钟婉只记得是八，谨慎猜了一个，“八十万贯。”

要不是秦姝耳力好，真能直接忽略过去，她忽然全无力，萎靡地摆摆手，让钟婉把这些拿走。

钟婉这到一半，终归是没去，她想撒赖过去，“陛……”

完整领会到这一的髓，钟婉狗地给她倒茶。

钟婉迅速。

事不过三，秦姝快要放弃了，她不抱希望地再问，“山东几大世家求弟仕，哪几家？”

“看去了吗？”

秦姝皱眉，确实意识到她对钟婉太松散了，以后可怎么办？

在心里权衡一会，秦姝把自己批阅过的奏折放在桌边，“这些今天看完，晚上考你。”

理政到后半夜，秦姝才去床上躺了会，又照常时辰起来去练武。

钟婉迟迟没回神，我是谁我在哪我在什么。

羊尚隔空了她，只好随她去了。

钟婉抿嘴，摇摇。

“听清楚了吗？”秦姝沉了脸。

秦姝因为缺觉有蔫，懒洋洋望了她一。

羊尚知她在狡辩，可她也拗不过秦姝。

“说话。”

钟婉站在原地张兮兮的，她扭扭地说，“陛，想贬我不用这么麻烦。”

不钟婉怎么磨蹭，晚上终于还是到了，秦姝不像是和她开玩笑，吃过晚饭，把她叫到了边。

钟婉试探地说，“朱氏。”

看着手里的奏章，秦姝再度抬看她，若有所思。

秦姝难得听话挨批，没反驳一个字，真挚说了句，“辛苦尚。”

整整一天，钟婉时不时抬看着台阶上坐着的女皇，那人除了用膳都没抬过，实在佩服她的专注。

钟婉张地咽，任君打量。

4、一诺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