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依然还是一个字。

“没开玩笑，我真过来了。”努力平复着心，林晚主动开说：“我们在人民广场见吧，电话时间快到了。”

其实她担心她不会接这通电话，那样的话，茫茫人海中让她去找寻一个人，就变成超级困难模式了。

抵达华都时已经是新一天的傍晚时分，她没什么行李，就一个背包，从站来，林晚独自寻找火车站的，一路上不少人询问要不要住店，要不要坐车，都被林晚给一一拒绝。

因为独自一人，林晚也碰到了和自己聊天的人，对方打听她的年龄，林晚谎报了，在目前的年龄上多加了十岁，当然了，她的心理年龄也远不止这些，她只是不想徒添不必要的麻烦。

“我现在在华都火车站。”林晚直截了当说。

大分人都在自己座位上睡觉,少分人清醒着,座车厢用来睡觉实在是不太舒服，林晚买的就是座票，她上的钱有限，能支撑她往返一趟华都已经实属不易，一路上都要省着。

这儿的夜晚真，和在宁安市是完全不同的两风景。

坐在她后座的是一对带着两个小孩的夫妻,大的小孩有些，不是各声响吵得周围的人无法安睡，就是在走廊上跑跑，一刻也不安分。

小的那个，不知是肚饿了还是不舒服，总是啼哭，止也止不住，周围的乘客都颇有怨言，夫妻两也有些过意不去。

“你一个人？”

“小晚，小晚……”

这时，柳素素着急的绪传来：“你这孩怎么这么胡闹，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郑洁无力地跌坐在椅上，面茫然：“我是越来越不懂这个孩了。”

郑洁想到了一些事控制不住抹泪，“你还记得当时隔街轰动一时的事吗，本来是有前程的小伙，也考上了事业单位，却因为喜上了一个男人，事业尽毁不说，家族的人断绝来往，被周围的人看不起，我不想我们小晚也变成那样。”

倒是林晚，淡定如斯，见怪不怪，面对这列车上的各突发事件，无比沉稳。

来,却都要前往同一个方向。

天亮以后。

郑洁无助地摇摇，她觉得没用，因为昨天她女儿的态度太定了，定到让人害怕。

“什么叫急了，难你想看着咱们的孩将来成为一个怪胎吗？”郑洁反问，“这样东西，是不被允许存在的，至少这个时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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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兆峰听了些许猫腻，忙追问：“近来这孩是不是有什么事是我不知的。”

“小晚一向很听话，她是不可能这么……”这对林兆峰来说，简直是太不可置信了。

郑洁拿字条给了他看，林兆峰一雾，不知什么况。

林晚生怕她会挂断电话，急不可耐说：“是我，林晚。”

很快，林兆峰也闻声寻了来：“发生什么事了？”

等待了一会，电话被接通，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来华都了？！”隔着电话都能受到对方的震惊。

“是。”林晚也不多说废话，依旧直截了当。

从公用电话亭离开后，林晚打了一辆计程车前往和素素阿姨约定的地，望着车窗外繁华的首都，楼大厦，霓虹灯闪烁，车龙，一路上她的心都是忐忑不定的。

“我知，我当然是和你一样的观，但毕竟咱孩现在是青期，教导之余也需要给她一些空间。”林兆峰说。

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对面电话已经中止，刚刚从超市买完生活用品准备回旅馆的柳素素只好加脚步回去，然后去赴约。

“小晚？”柳素素疑惑。

“喂，你好？”

郑洁是第一个发现餐桌上留字条的人，上面是林晚的字迹，看完后整个人慌了，立冲林晚的房间寻找，一路唤着她的名字。

“不怎么样，有些事我们还是不能把孩得太急了。”沉默过后的林兆峰说。

面对孩他爸的追问，郑洁也不想再瞒去了，主动坦白一切，林兆峰听完陷了沉默，他确实没料到事会是这样的。

因为没有手机，林晚自门后也不用担心会接到家里来的电话，这样会令她的负罪减轻一些，留字条就走的她一定让爸妈担心死了，但是没办法，这件事她必须得，否则未来的两年里，她不能安心其他的事。

凭借着记忆，林晚找到了一座公用电话亭，投币后，林晚拿起听筒输了素素阿姨的手机号，接着便是等待对方接听。

说着说着，郑洁声音有了哭腔，林兆峰赶上前来安抚她，摸着她的肩说：“不会的，小晚她还小，还能及时纠正过来，等她回来，我和她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