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目反问老黄，“如果换是你呢？面对猖狂的敌会不会想要一个亲自上场撕的机会？”

“我们以后会有自己的家。”

或许是架上那些成排摆放的参考书、练习册，或许是满窗台列队、已经助林霁练成一门手艺的黏土小人，又或许是这个由两人亲手选购品又布置成书房的小客厅……

“从前几件事来看，他其实不见得会亲自，还是雇几个没有牵扯的人，仍然可以撇得净。”黄熙智伏在方向盘上理智地分析了一波。

“应该是吧，我带明寒从临西回来那天他是知的，还给我发了新的警告短信，吓得我好几天都不敢门。”林霁扬了扬了角，显了和话语截然不同的轻松表。

从临西到云岛的慢速火车有六个小时那么久，但这段路程对于林霁而言不会再有从前那样艰辛难熬。

明寒摇摇，没有说什么话。

边俯去整理自己的鞋带，边笑地添上一句：“我现在就相当于是坐在家里等着他来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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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目的地时仍然已经月蒙蒙，虽然还是未正月的运峰，小城市车站里的人却也不算多。

随着最后一班次的列车到站，车的乘客为躲避冬夜的寒风，脚步匆匆地四散开来，没一会就走光了。寂静来的夜显得更加彷徨。

明寒却觉得林霁这样乖乖待在家里不去浪倒也好，不用担心他再什么事，或者有被方漾派的人动什么歪脑。

“我刚从他家来的。”黄熙智看着林霁坐好，拧朝车窗外找寻了一会儿。接着开：“姓方的蚂蚱最近派人盯着你了？”

它们逐渐演变成了一亲近，让置在这里的人到安心。

林霁抓着手机穿好鞋，一路走楼梯，刚单元门就看到一辆车漆闪亮的G63停在院里，看了车牌号后觉得奇怪，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

林霁轻哼一声，“我还怕他从此收手不作死了呢，那我可就真拿他没办法了。”

林霁也随之沉默了半分钟。从他第一次决定离开临□□国的时候，这个城市就不再属于他了，他也不喜住在这里。

林霁随手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衣服，偏看了一边正抱着电脑专心工作的人，告知他一声：“我楼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恩。”明寒没抬，手指仍然快速地敲击着键盘，“多穿，今天特别冷。”

“草。”老黄没忍住骂声。

接来的日与在临西时那些没羞没臊的夫夫生活大抵也没差什么。

元宵节的前两天，林霁照常窝在沙发上看菜谱，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一声微信提示，是黄熙智发来的消息。

云岛的气温明显比他们的来还要低上几度，林霁上的衣服穿得有些少。也没心对站前火红成片的灯笼装饰多加欣赏，两人在路边拦了辆租车径直回到了温的小房里。

明寒向后仰了仰，贴靠在了林霁的，神沉稳而明亮。

【来一。】

“你在哪，我的家就在哪。”

就在黄熙智真的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时又听到他说了一句：“方漾的智商就和你差不多。”

只不过小灰和小红他们约了好几次一起吃饭都被林霁推拒了，他只说懒得动等开学后再聚。结果被里胡哨朋友圈的成员们一致唾弃为“见忘义的狗男男”。

林霁却是不甚赞同地摇了摇，“他和我不算是普通的仇，他是觊觎着别人的男朋友，所以只靠雇凶是永远难平心火的。”

借着优势，林霁把手臂搭在了男朋友的肩膀上，稍稍用力就把他环在怀里，低亲到了他的发，贪婪地嗅着他发间的松香气味。

“你们在临西过年那段时间，那小好像也沉不住气的，肯定是没料到他那边那么施压，你反而把人带走逍遥快活去了。所以现在再回到云岛肯定要被盯死了。”

时间的火车行程已经很让人疲惫了，林霁和明寒简单地吃了个晚饭后就各自玩着手机上床休息。

“看什么呢？”不知什么时候，林霁抬起了，一双澄澈的瞳孔正盯着那个发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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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熙智嫌弃地嗤了一声，“你家弟弟又听不见，你别给我矫啊。

“你怎么开的良曦和的车？”

他或许能受到明寒在想什么，缓和气氛般玩笑：“你们黑客都喜这样神游吗，脑里在算计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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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这刻，也不能从他脸上看半分留恋之。明明前这栋外婆相赠的房已经卖掉，这次离开，他就再也不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