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吃夜宵啊，不一定搞到什么时候呢，你要是真能等着就……”小绿还没说完就被边的人垂着视线打断了。

“我说群架。”

用手指把包装轻轻地剥开，了话梅糖嘴后随手着糖纸发哗啦哗啦的响声。

“快了，只要赵小绿开，五句之就该上手了。”江飞扬着角安抚。

放学铃声打过之后，最后一排的三个人并肩从校园里走来。

江飞一副兴趣索然的样，沉默地把手臂直伸去，比了个“二”，然后又缓慢地收回了指，变成了某个不文明手势。

迎着月光时他的那张脸确实是无死角的能打，偏古典东方的致相，和赵律顾小红他们都不是同一气质，也难怪会被他们成天放在嘴边怼。

三人沿着七扭八拐的小路到达指定地的时候，江飞早已经倚在一颗壮又枝繁叶茂的大树边了。

林霁转了个，视线越过树的遮蔽，才发现对面的人数要比己方多。

“他们这一般要谈多久？”

就在他腹诽的间隙，小绿又补了一句，“其实也没多大阵仗，就是职那边会过来几个，我们人多解决的快，完了正好一起吃宵夜啊。”

江飞笑意更加明显，从树上直起了，拍了拍肩膀上蹭到的泥土，沉声宣告：“准备开工了。”

果然，这话音刚落，背后的吵骂声就激烈起来。

“就你们俩？”

“去呗。”顾鸿一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无所谓地应，反正大家都在，就当是团建了。

“第一次凑群架的闹？”江飞忽然偏过来。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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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架的地和平常都一样，还是在学校对面的河畔公园里。

“啊？你的脚能行吗？”

“小灰小蓝也去。”

尽他到现在还不能完全适应江飞居然也是和里胡哨朋友团混在一起的人，但仅从边人的反应来看，这位校草确实已经对这场面相当习惯了。

“我md……”

许肖蓝因为要照顾店里的生意，来得就稍微晚一些，到几人前时手里还拿着瓶没喝完的养乐多。

似乎是这响动被对面的人给捕捉到了，随即听到某个犷的声音朝着这边喊了一句：“你们在树后面还藏了几个，不会我们吧？”

林霁皱了皱眉，顾鸿一这小也是真的能惹事，就好像是有瘾，哪天不活动活动骨都浑不舒服。

后被挑衅的人爆俗的骂嚷声，但都被树后的两人自动屏蔽掉了。

“我也和你们一起去。”

中间接了一嘴, “他能有什么正事，又跟人约架了呗，还非得捎带上我。”

林霁扭看了看明寒空空的座椅，总觉得心里像是缺了什么一样糟糟的，想了片刻又把书包回了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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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群架？

江飞向来是只动手脚，不面涉的，所以这会儿他和林霁并排靠在树后，背着听到杂杂的脚步声，接着就响起了陌生人声和顾校霸他们不大和谐的谈判。

如果往“正式”说，今天确实是一回吧。

林霁在桌面晃了晃脚踝，并没有受到任何不适，“差不多好了。”

林霁无聊地用尖来回拨动着那颗话梅糖，糖粒和牙齿碰，发嚓嚓的轻响，微酸泛着甘甜的味在嘴里弥漫着，终于不耐烦地磕动了两竖立着的脚尖。

林霁也不知自己应该怎么算，从前确实没有这放肆的经历，自打来云岛之后，参与过几次，但都是在病弱残疾的况。

“那……”小绿神飘忽地扫向小红，似乎是在询问他该怎么办。

“谢谢。”林霁接过话梅，轻声了句谢。

一片吵闹之中，江校草从外袋里掏几颗独立包装的话梅糖，随手递给林霁一颗，然后又随意地仰着抵回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