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战啊？

前桌那个胆小又好事的男同学在心里狂喊着。

也是，他那张冷脸谁能招惹得起，就算得再帅也不会有任何亲和力的。

这里离开。

奇怪的是从他门开始，教室里的吵闹声就明显小了很多，等到他要趴桌睡觉的时候，几乎变成了鸦雀无声。林霁甚至注意到前排的两个同学翻书的动作都变得很轻很轻。

就在林霁惊奇的时候，忽然觉桌面有什么东西戳到了他的小，腰看去才发现是前桌同学借着捡笔的间隙想和他说话。

林霁拧了拧眉表示相当困惑。

寸刚捶完了就一脚把桌蹬了去，力气之大，让前排三座的同学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隔着过的一排还有女同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吓得尖叫声。

怎么还偷偷摸摸的。

换座位！换座位！

一路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最后一排的中间位置，抬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一木椅，一坐后又翘起了逍遥的二郎，微微地俯，从左边脚踝解绑沙袋，和原本桌上的一条正好凑成一对。

“对不起...”捡笔撞桌的同学连忙歉，刚想把挤倒在一起的桌挪开，边传沙沙哑哑的声音。

快什么？

林霁刚想收回自己的视线，耳边传来一声大的撞击声。

明寒其实也搞不清自己心里那团突然的烦躁究竟是怎么来的。期末考试失利后他郁闷了一整个假期，或许是因为自己一直拼命努力却又保不住的东西，而林霁却连看都不看就扔掉了。

旁的寸男生被吵到，怫郁地从桌面上抬起，神烦地落到前排同学上，似乎是因为肌酸麻，俯捞起自己的一条，把膝盖在桌沿上，用手轻轻地锤敲着。

明寒言又止，最后只是抬脚转了个，“我也去趟厕所，你先回去吧。”不等人回答，他已经抬步迈向另一个方向了。

“恩？”楼梯上的人本打算直接走卫生间里去，听到后的声音却还是站住了脚。

说到底，还是怪自己能力不济，和别人没有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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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你快……”前桌同学的气声非常轻，林霁俯离得这么近都听不大清楚后半句，就好像他只是动了动嘴一样。

林霁正如此想着，从教室后门又走一个个的男生。他样帅，还剃了个相当考验颜值的寸，着双痞气的丹凤，穿一件军绿的坎袖背心，材匀称却也显得壮。

寸男生完这一系列动作后才微偏过，用余光瞥了一与他只一座之隔的林霁，神里略微有些不耐烦，谈不上敌意也说不上友善。

他从书桌里摸两张纸巾了脖颈上的汗，抬臂朝着前排用力一丢，用过的纸团就着两的轨迹准确地落了门的垃圾桶里。

一秒他就毫无预兆地趴倒在了书桌上，闭着睛休息起来。

同班们对于明寒的态度明显与对林霁时不太一样，虽然谈不上避让畏惧，却也有一小心翼翼的觉。

见到前桌同学如捣蒜，寸男生才懒懒散散地伸去，用鞋尖把自己的桌勾回了原位，毫不客气地讥嘲，“还有撞桌自裁这招，杀敌一百，自损八千啊？”

“别作死。”

左边明寒，右边顾鸿一。

林霁沉默地站在原地，莫名觉得前的明寒心低落。或许他是真的想一个人呆着，虽然叫了名字，却也半晌没有再接其他的话。最后个少年还是选择听从意见，什么都没说，独自回了三年教学楼。

所以，一句轻飘飘的不上，你真的觉得我会信吗？

林霁最终也没有理解到他想表达的意思，无奈地直起坐好。前排的同学也只好捡起笔，不料在他起的过程中，不小心撞到了桌角，咚的一声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他甚至来不及自己撞疼的，整个人顿时石化在原地。

这阵容是爆炸现场，现在跑还来得及。

“明寒...”林霁从后面看着他上楼梯的背影，一时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人。

这未免有夸张了吧。

教室里的同学们仍然三五成群地吵闹着。林霁回座位的途中，被好几个同班学生打了招呼。不过即便他没有脸盲症，在这会却也对大家都没有什么印象，只一一用公式化笑容回应。

在自己位置坐不久，明寒就迈着闲散的步现在了视线里，但他又没回座位，只在前排转了两圈打一两声招呼就又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