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抬手指了指他后的方向，然后抿笑着到里间休息室去了。

林霁：“……”

不好意思，教练。

昨晚落落临时有事，他一整夜都没睡，确实没休息好，如果不是因为怕林霁带不来最麻烦的少儿班，这会他都还在补觉。

疼。

小孩闻声，抬了抬乌溜溜的睛，又几步跑到他跟前，因为差，只能努力地伸胳膊把带举递过去。

从明寒的角度，可以看见林霁抬手接过后，忽然地蹲去，安静地给小孩围上腰带，温柔又熟练地系好之后，轻声了句：“好了，去吧。”

“恩。”林霁借用了教练的话来评价刚刚过去的课堂，“小姑娘们对我很温柔。”

明寒刚要从栏杆上拿自己的，忽然想到什么，动作顿了顿，用余光意味不明地瞥了林霁一。

经过刚才的一“翻车事故”之后，连教练都没忍住扬起嘴角笑笑。这新来的小还真能还手的，如果不是他自己走神，这一个动作示范还不一定拖到什么时候去了。

学员们齐齐地鞠躬别后四散开，教练漫步走台，看了一刚刚极度不合的某助教，仍是忍俊不禁，“摔到没？”

“昨天不是都代好了么？”明寒起离开了他一直倚靠着的那面墙，神自若地迈步朝着场馆走。

与地面亲密接的一瞬间，脑里的这个字最为清晰。

“师兄。”些许吵闹之中，某个看上去年龄稍小些的孩忽然敞着服跑到明寒前，手里举着一条纯白的腰带，怯生生：“带……”

应该合教学，不是来和我打架的。

课时间到。

“没有。”林霁尴尬地了自己的刘海儿。

似乎因为连续熬夜坐吧台，他有全关节僵的觉，抬一条架到边缘的扶栏上，慢慢地耗着韧带。

俯去，双手叉着落到地面，拉伸几次后才直起来，询问某位新手助教的工作受，“单飞的第一节 课，觉还好吗？”

“自己学着系，不为例。”

“给落落代夜班了，困得慌，就多睡了一会。”明寒讲得毫无遮掩。

这个画面相当温和谐。

林霁扁了扁嘴，他又不是故意拆台的，想了想却又没什么话可辩驳，索直接转移了话题，“你上午嘛了，还旷工。”

明寒没有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径直走到场地的镜面前，缓慢地着拉伸动作。

上学时候太忙了，本没有时间拉压，间隔太久后再拉伸，和后腰都酸痛得厉害。

回过味来的林霁也笑得有些心虚。

“今天由你负责卫生。”明寒对上林霁疑惑的表后，悠悠地添上一句反问，“难我没说吗？”

教练最后还是笑着揭过了这个话题，俯把林霁拉了起来，只扔给他一个耐人寻味的神。

意料之中地，明寒投来一个不明所以的神。

“你是想上班第一天就被辞退吗？”果然，那小嘴角噙着浅浅的笑，又略毒地嘲讽了一句。

听见这么诚实的回答，林霁微怔，“我第一天兼职上岗你就这么坑啊，好歹你也编个合合理一的理由敷衍我一，行吗？”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林霁理亏。

林霁循着那个方向，看到了正抱着胳膊倚门看闹的明寒，一副明明想笑却又忍着的表。看起来他已经在那里有一会儿了，连服都已经穿在了上。

这也算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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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你这脑回路再慢都该把教练摔台了。”明寒嗤笑，

“你代什么了？”林霁似乎完全失忆，他本不记得有什么代好吧？

“谢谢，林师兄！”小孩儿声气地了谢，刚要转，耳边就传来了另一位师兄冷冷的声音。

“……”

你，助教。

这意识的动作，它不过脑啊。

渐渐地有堂课的学员们场地活动，馆里慢慢闹起来。小班孩们平均年龄只有七八岁，比暑期班的大孩们活泼很多，满场玩闹跑。

“可能总有人运气不好，会遇上一个手捷又擅格斗的歹徒。想想，这时候一个半个招式完全不起作用了，你们还能应对的来吗？”

倚在旁边的个影秒懂了这个神的意思，开接话，“拿过来，我给你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