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

“言？你在睡觉？”范追懵地看了时间：“不是说咖啡厅吗？你忘了？”

“几了？”

“都四了我的！”

燕归猛地睁开，睡意瞬间驱散，她从床上坐起来，说了句：“我上到。”

电话和她的动作都没有吵醒顾以羡，看来她是真的很累。燕归捡起散落在卧室里的衣，换了新的衣，简单洗漱了一之后穿衣服门。

门前，她给顾以羡留了张纸条在床，告诉她自己去哪里见什么人大概什么时候回来，让她醒了之后饿的话就叫外卖，在家乖乖等她回来。

燕归匆匆赶到咖啡厅，范追正百无聊赖喝着咖啡，见到她连忙挥手，不过笑容在她坐到对面之后突然凝固了一，随即神飘到旁边。

燕归以为他是在意自己忘记时间的事，抱歉地说：“午睡了一觉，不小心睡过了。”

范追看了她一，张嘴言又止。

燕归诧异问：“怎么了？”

范追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然后冲燕归挑挑眉。

燕归意识到什么，拿手机调前置摄像照了一自己的脖，一颗鲜红的草莓印明晃晃在她白皙的肤上，异常显。

范追喝了咖啡，：“其实……咱也可以换明天……”好家伙，他之前还纳闷一向守时的楚言怎么会突然忘了时间，合着是在……害，早聊啊，早聊他就主动提改明天了！

燕归一阵无语，她门太急了，没注意到脖上这么明显的痕迹，不然怎么也要遮一的。

“咳。不用换时间，我着急要结果。”燕归面不改端坐在那，脖上有印就有印吧，她和顾以羡是正当的未婚妻妻关系，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范追忙把准备的东西给她，说：“宋和玉也不是个骨，我稍微吓唬了一，能说得都说了。”

燕归拿过文件袋，打开取里面的东西，三张A4纸上的容都是手写的，每一张上宋和玉都签了字，还了手印。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录音笔，燕归拿过来听了几句，全是宋和玉的供。

“你都什么了？没什么很过分的举动吧？”证据的合法还是很关键的，燕归不希望将来需要的时候宋和玉会临时翻供。

“我办事你放心，我只是吓唬了他两句，大分时候都是晓之以理，告诉他继续隐瞒的话早晚可能会被人灭，但如果现在老老实实代的话，可以帮他申请证人保护。”

燕归看了他一，：“你倒是会替警方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