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脸微红，又：“我们主要是羡慕，也想找个能对我们这么好的对象！”

“言，你现在不说话，是两年半之前的求婚，就不算数了么？”

顾以羡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她握燕归的手，看着她，：“两年半之前我就是你未婚妻了，你赖都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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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羡觉到她的绪波动，安静看着她熟悉的眉，与记忆那抹影重合在一起。忍不住在心底叹了气，她的眉始终保留着楚言的痕迹，从未改变，这可能也是重逢之后，失忆的顾以羡对她到无比熟悉的原因之一。

燕归笑了笑，说：“是我说的。那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我的未婚妻？

“当然不是！”燕归立刻声反驳。

燕归嘴角的笑凝固了一瞬，随即才恢复如初，她顾以羡的小脸，问：“是不是那小护士跟你说什么了？”

顾以羡连忙摇，随即又问：“她……她这些天是不是都没好好休息？”

燕归去送她们的时候，医生过来查房，顾以羡的况很稳定,伤恢复的也很不错，医生很满意，让护士留帮她换药。

顾以羡：“她说你是我未婚妻。”

顾以羡怔了怔，不为别的，就为护士说的这句“未婚妻”，她没想到燕归是这么跟别人介绍自己的。

顾以羡冲她温和地笑了，再抬，看见燕归从门外来。

护士见她不是因为伤，于是松了气，说：“是吧，反正每次我过来给你换药，她都是清醒着的。你刚送来医院那天，她自己也有伤，但她本顾不上去上药，就跟觉不到疼似的，一直跟着床一起把你送手术室。”

这会儿功夫燕归不在，护士换药的时候顾以羡也就没再绷着，真实的表达了伤的疼痛，龇牙咧嘴了半天。

听她提到当年的求婚，燕归眶一阵发酸，凝结一片雾。她狭的双微微泛红，握着顾以羡的手了又。

探视时间不，要保证病人舒适安静的休息环境,于是任悠然和夏之晴只稍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虽然失忆，但那份她刻了灵魂，所以再重逢，哪怕一个忘记了过去，一个换了副样貌，那份刻在灵魂里的悸动却像一剪不断的红线，把她们连在一起。

燕归问：“是她说的？”

顾以羡静静看了她一会儿，脸上的笑容扩大，拉住她的手，：“两年半之前，不是都答应你了？”

送走话多的小护士，病房里又安静了来。燕归坐在病床旁边，看着顾以羡冲自己傻笑。

燕归看向她，问：“不过什么？”

“当时你的主刀医生让家属签字，她说她是你未婚妻，急得跟什么似的。你手术了几个小时，她就在外面等着，后来你转病房，她就寸步不离照顾你！”护士脸上的表是真的羡慕，“我们私都很羡慕，还有个小妹说，她这辈要是能有个这样的未婚妻，那死都值了！”

护士听见门的动静，回看见她，笑着打招呼：“燕法医回来了。今天的药换好了，你督促顾警官早儿休息吧。”

“唔，不过……”顾以羡指在她手背上了。

护士看她在发呆，以为伤又疼了，问了句：“怎么了？”

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脸，问：“笑什么呢？”

“不过，你还欠我一样东西呢！”

顾以羡珠又转了一，立刻改：“你说的！是你跟人家说我是你未婚妻！”她一贯在上直白，绝对不拐弯抹角，喜和都不吝啬说，跟楚言这闷葫芦谈恋，就要这直白坦才行。

护士听后止不住笑，而后又十分艳羡地说：“你未婚妻对你真好！”

她们都不是矫的人，即便走到今天这一步，中间经历了那么那么多的事，好像需要一场促膝谈才能说尽的两年半。可这些在她们俩之间，不必刻意去说，一个神、三两句话带过，前尘过往便都在前和心底淌，彼此心照不宣，最重要的唯有她们从未变过的罢了。

顾以羡珠滴溜溜转了一圈，然后看着燕归，叫了她一声：“未婚妻。”

护士动作轻了许多,笑问：“午换药的时候你不是一声不吭？”

顾以羡诚实：“午她在，我要是表现很疼，她又要担心了。你不知她那个人，不碎的老妈心！”

燕归冲她礼貌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