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的话正常的行动没问题。但是……”

但是，他再也不能上一线了。

任悠然一拳打在墙上，抬手捂住睛：“该争取的待遇和补偿我都会全力争取，不会亏待他！”

燕归静静站在那，一动不动，也不知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任悠然绪平复来，她抹了一把脸，说：“行了，你快回去看着以羡，我去上班了。”

燕归敛起哀伤的神，回到病房里。之后她就坐在顾以羡病床前发呆，思路七八糟，什么都在想，想为了救顾以羡牺牲的薛亮、想再也不能上前线的温质彬、想重伤未醒的顾以羡，想着想着，她就被无边的难过侵蚀，压得她不过气。

燕归弯腰趴在病床上，把脸埋在手里，她没有克制自己的难过，任由泪往外，卸压了两年多的，让自己短暂的脆弱一。

不知过了多久，燕归好像是趴在病床上睡着了似的，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直到到躺在床上的人好像动了动，一只纤细的手轻柔地抚摸她的发。

燕归怔了一瞬，猛地抬起来，顾以羡的右手没有针，此时正半抬着，燕归一把握住她的手，握着。

“羡羡？羡羡？”

顾以羡的球动了一，随后睛十分缓慢地睁开一条，她球往旁边转了一，落在燕归上。

“言……言……”

燕归听见她的声音，大喜过望，眶跟着又红了。她立刻响床的铃声呼叫医生和护士，然后握着顾以羡的手，不停跟她说话。

“羡羡，羡羡，是我，我在这呢！”

顾以羡睛睁大一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一个淡淡的笑：“言……”

燕归看着她，听着她叫自己，突然喜极而泣，泪真的了来：“我在！羡羡，我一直在！”

我一直都在，一直都在你，从来都没有变过。

顾以羡看得懂她的潜台词，也明白她的心意，此时此刻，当所有过往全回来的时候，一切言语都不再重要。经历过生死和分离，如今的她们真正重新走回到一起，彼此间一个神就能完全明白，无需多言。

医生和护士很快过来，燕归暂时让开位置，但她们的手始终牵着，一时半会儿也不肯分开。顾以羡的睛还黏在燕归上，跟着她转，医生要看她的睛，让她合，她不不愿地收回视线。

医生轻咳一声，：“神收几秒钟没事，人不会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