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自言自语的话顾以羡是无意识说来的，但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什么要说最后一句。什么叫“连她也失去”？就好像，自己曾经失去过什么人似的……

说得人没意识到问题，听得人却无比上心，没人比听到这句话时的燕归更能会什么叫心疼，就像是一把钝刀在结痂的旧伤上一用力磨一样，死不了人，却不比死了更好受。

燕归忍不住伸手，轻轻握住顾以羡因焦虑咬住的右手。有些冰凉的清晰传来，顾以羡终于从自我焦虑中回过神来，怔怔看着前人温柔似的双。

“别咬，疼。”

顾以羡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又咬手指了，脸上因羞窘红了起来。这病她从小就有，改不了了，今天让燕归看见，她一回到羞耻，这么大个人了跟小孩儿似的还啃手，丢死人。

燕归没多说什么，但她握住顾以羡的手没松开，那人的手依然攥成拳着，但燕归把它包在手心里握着，大冷天的这人寒手凉，但顾以羡却不想挣脱。

“我觉得以任队的能力，去找个郑明路而已，不会事。”

“可是……”顾以羡不能放心。

“我们一起去找，叫上姚队他们一起。”

顾以羡看着燕归狭的双，这人睛很，尾有儿上挑，看上去勾人妩媚。

“好。”

第14章 清空 14

两人打定主意就直接发，顾以羡开车，燕归联系姚远，让他跟各区县分局取得联系，如果有什么况立刻汇报，但是注意不要扩大影响，毕竟堂堂市局刑侦支队失联可不是小事。

顾以羡开车疾驰在速路上，一路往郑明路的公司开，只是她们还没速，姚远的电话就打回来了。

“燕法医，任队找到了，静海分局说在门看到她她昏倒在那，现在已经送去医院了。”

燕归和顾以羡很快来到滨河市立医院，静海分局的王怀亮在门接到她们，直接把她们带去病房。

在病房看见任悠然的时候，那人已经醒了，正靠在床边刷手机边啃苹果，乍一看过去跟没事儿人似的，如果不是她脑袋上缠着几圈纱布彰显她刚受了伤。

听见她们来，任悠然瞧过去，立刻笑着打招呼：“你们来啦。”

听她说话声依然中气十足，顾以羡提了一路的心总算落回原位。

燕归则安静地跟任悠然示意，她走到病床边上，不动声观察任悠然的状态。

顾警官脾气大，放心之后接着就是生气，自己刚才都要担心疯了，任悠然倒是跟没事儿人一样，气不打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