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延旭开车离开，燕归转朝老小区走去。这片是老城区，房也有二十多年的年岁了，顾以羡住的房是她祖母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燕归的视线又落回那片老小区上，一字一字说：“就这样吧。我都看她。”

字路对面的一片小区上。

“其实你想调查一零九的真相，留在省厅也可以，而且还更安全。但你执意回到滨河市局，我知你是想离她近一些。”张延旭笑了笑，落在燕归上的目光很慈祥，“受了这么多苦，你心底最想要的，还是回到她边。”

燕归抬看着张延旭，看到他鬓角的白发，微微动容：“张叔……”

她早就打好了主意，什么都跟着顾以羡走。顾以羡已经忘了楚言，忘了曾经那一段，她如今换了个份回来，没想着主动什么，只在她边这样看着就好。她就在这站着，顾以羡如果朝她一步，她就跟着一步，如果是退一步，那她也退一步，什么都跟着顾以羡打算。

大后的顾以羡跟楚言形容的时候提起，祖母那时候最喜说的一句话就是：“别人有的，我的羡羡也要有。”祖母拿着那儿退休金，守着这句话，真的把顾以羡拉扯成人，什么都没缺过，哪怕缺了父母，也没缺过。

顾以羡的父母在她小时候就离婚了，两人各自组建了新的家，还有了新的孩，她成了多余的那个，两边都不想要她。她从小跟着祖母大，只有祖母疼她她，那时候她父母为了谁抚养她争论，不过不是抢她，而是抢着不要她。

祖母气得直跺脚，手里的拐杖舞得生风，一在亲儿上，老人家搂着小小的顾以羡，怒：“都！都！你们生她不养她，我养！她没爸妈，但有！”

燕归沉默。

张延旭看着这孩，心疼的不行，但又说不什么安的话。

“言言……”

“当初是我亲自指派你去K社卧底的。”张延旭手里夹着烟送到嘴里猛了一，话语顺着烟雾一起吐来，“你折腾成这样，我对不起你爸妈。”

海滨城市的老天变脸比翻书快，而且不打招呼，经常就是说翻脸就翻脸。燕归正站在一栋老楼前神，滴就毫不客气地迎面掉了来。滴越掉越多，越掉越急，燕归眨了眨，木讷地伸手接了接，落在掌心的里混着雪渣，这是了雨夹

“你这孩，说什么见外的话。”张延旭顿了一，又问：“那她呢？”

张延旭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了然：“我记得她住这。”

燕归蓦地攥拳。

“她”是谁不言而喻。

张延旭心里明白她这是看到顾以羡家勾起了回忆，这时候应该让她一个人呆着，便：“行，那我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好。张叔您路上慢儿。”

“张叔，我的境很危险，一旦K社知我的份，跟我有关的人都会受到牵连。”燕归平静地看着张延旭，淡：“我知他们好的就行了，就是辛苦您和婶婶帮衬他们。”

燕归陷沉的回忆之中，脑里全是和顾以羡在一起时的事，不知不觉就拐了老小区里。她完全是凭着肢的记忆往里面走，她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过来这边，后来她去K社卧底，见面不是很方便，但只要有机会，见面的地都是这里，这里承载了她们太多的回忆。

“楚哥和嫂，在乡过得好的……你其实，有空的时候也可以去看看他们。”

燕归抿着，最后终是说：“我去不合适。他们以为我死了，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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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燕归：“张叔您先回去吧，我一个人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