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轻描淡写，“无非就是钱摆平。只是我了钱就想要彻底摆平，所以需要申悟帮我跟那些女人涉，要多少钱或是多少东西的，我给了之后就离我远远的，不要再现。”

“嗐，警官你应该也知这些女人。明明有钱就能解决的事，她们偏偏还要继续扮演，给了钱也不肯走，无非就是嫌少，趁机想再多拿儿。”

他说得太轻描淡写，仿佛是什么稀松平常的事，姚远心里暗戳戳骂了句“人渣”，监控室屏幕外那三个女人更是一个比一个脸黑。

顾以羡翘着二郎坐在椅上，冷哼一声：“我都不明白这帮小姑娘脑怎么的，这渣男到底有什么好的？”

任悠然脸也难看，她还有儿别的心思，突然没没脑问了句：“这家伙是不是开娱乐公司的？现在娱乐圈里的资本怎么净是些垃圾货！真他妈是个大染缸。”

燕归诧异看了她一，没明白她这怨气是从哪儿来的。

顾以羡却是知，笑了一声说：“你那小女朋友就是个明星，怎么着？是不是特想让她退圈啊？”

女朋友？燕归不知这事儿，忍不住疑惑地看看任悠然。她原先就知任悠然喜女人，只是这人总是一门心思扑在案上，这么多年也没遇到喜的人，一直单着。

“还没成呢！”任悠然再次调。

顾以羡却说：“跟成了有什么区别啊？她来滨河拍戏，你这有案还天天跑过去这这那那的献殷勤，你以为我不知啊！”

许是提到了心上人，任悠然的脸好转不少，她没再继续跟顾以羡调侃，把注意力放回审讯室里。

姚远没再顺着郝时的作风问题问去，而是换了话题问他案发当天的行动轨迹。

郝时也没瞒着，承认：“你们说他27号凌晨死的，那我在他死之前去找过他，应该是26号晚上十左右。”

“你在他家呆了多久？找他什么的？”

郝时认真回想了一，说：“呆了大概一个小时吧，十一我就走了，去找他主要是有件事需要他面。”

姚远没忍住问了句：“又是女人？”

郝时听了讽刺，但没生气，笑：“这次不是。”

“那是什么事，方便说么？”

郝时表现得真诚，不瞒着：“就是我公司有个艺人闹解约的事。说实话，公司培养一个艺人很难，投大量人力财力，她现在红了就像解约，纯白儿狼行为。对了，警官要是兴趣，可以微博上搜薛星竹，全是她要解约的事儿。”

“你是不想让她解约？”

“当然不想，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谈，违约金她掏得起的话也行。”郝时语气颇为不屑，“一个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