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

她最后一句话尾音上扬，听上去要多妩媚有多妩媚，勾到了燕归的同时也让她忍不住蹙眉。直到白切诺基消失在街角，燕归的眉也没松开，她心里被顾以羡最后说的“夜生活”三个字搅得天翻地覆，但面上没一丁儿表现。

燕归摇：“不是。”

白兮沫脸上笑容更大了，仿佛得她一句谢谢就已经能让她特别满足。

燕归了手里的档案袋，只对她笑了，温和叮嘱：“回去开车小心。”

燕归心里的烦躁褪去，接过档案袋，她有些过意不去，为了在心里迁怒人家的事。

燕归车之后，顾以羡瞥看见那罐落在了车上，犹豫了一瞬，她拿起也推门车，快走两步追上燕归，把给她。

燕归嗯了一声，跟她别之后了小区。

现在就是这样，明明没话说了，却杵在原地不知想什么。这个过程其实不，十几秒的时间，两人对视着，顾以羡搜刮肚地想说儿什么，最终还是没找话题。

燕归握了握瓶，冲她笑了，：“好。”

“一起查案，顺路。”多余的解释没有，也没必要。虽说跟顾以羡的关系已经顺着楚言的死亡结束，但燕归心里始终有且只有这么一个人，她和顾以羡的事跟任何人都无关，她多一句都不想说。

白兮沫背在后的手攥着，面上还是得的笑：“好。言，早儿休息，晚安。”

虽然不知顾以羡哪来的醋劲，但燕归还是解释：“一个朋友，我不知她过来，可能有什么事。”

白兮沫表现的也平静，她仰看看燕归，笑了笑：“之前你让我帮你联系心理医生咨询，对方看过顾小的病历之后给了一些意见，因为是书面的文件，我就过来找你一趟。”她手里还拿着一个档案袋，看来确实是为这事儿特意跑一趟。

她有自知之明，知别人都是怎么说她的，说她傲、说她独、说她睛在天灵盖上瞧不起别人，她都认，也觉得别人说的对。但燕归却成了一个例外，她察觉到自己对这个人的特殊，兴趣和想接近的心十分明显。

两人同时转看过去，白兮沫就站在不远的路灯，旁边停着一辆粉的玛莎拉。

“兮沫，谢谢。”

燕归看了她一，知她的语气是什么况，觉得好笑的同时又到诧异。她们才认识两天，除了同事什么关系都不是，顾以羡却有这样的反应，燕归不知这是不是已经刻骨里的反应，让她即使完全忘了曾经的那段，也还是会本能地激发占有。

。

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中的怪气，但燕归察觉到了。

其实都看见了，没必要再问这么一句，但燕归清楚她潜台词是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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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蹙眉看着不远的人，这么晚了，不知这人过来什么。

大概是燕归特意解释的样又娴熟又认真，让顾以羡遵循本能地得寸尺了起来，她冷笑：“是么，这么晚特意过来，想必是非常‘重要’的事。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走了。”

燕归走过去，停在离白兮沫一步远的地方，问她：“怎么这么晚过来？”

顾以羡却没给她继续说的机会，直接上了车，末了还降窗说了句：“病秧，不好早儿睡昂。我就不一样了，夜生活刚开始呢。”

“拿着，好歹是我请你的。”

两人没再说话，只对视着，却好像谁也没想先走。其实也没什么话好说了，才认识两天而已，只是因为案才来往频繁，真的算不上熟。顾以羡觉得自己最近的举动都离谱，她是个很独的人，与人往的时候冷静得过分，这两天在燕归面前却有些冲动得不像她自己。

不好受的觉更烈了，这觉太陌生，顾以羡不知怎么回事，本能地对着燕归撒气，她抱着双臂看了看白兮沫，挑眉对燕归说：“哟，这么晚了还有人儿特意在家门等你？”

“……”

转过看到白兮沫依然站在路灯，燕归心里更烦躁了。但她终究没说什么，况且人家只是过来找她，又没什么，她和顾以羡的事不该迁怒人家。

顾以羡不认识白兮沫，只是见她这么晚了跑来找燕归，心里升一些莫名其妙的滋味，有儿陌生，不太好受，说不的觉。

这两人胶着着，一细微的声音忽然传来，声音不大，但两人耳力极佳，听得清清楚楚。

“没事，跟我客气什么。”她顿了顿，随问了句：“今天，她送你回来啊？”

燕归无奈，差儿伸手拉她手腕，最后还是忍住了，只在她转的时候低低说了句：“没什么重要的事……”

这话等于直白的赶客，连一句让她上去坐坐的客气话都没有。

白兮沫看着她，“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