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就是不知他死前是什么心，后不后悔。虽然我觉得他这人多半儿是不知愧疚怎么写的，但死到临肯定是怕得求饶，后悔自己早前过这些缺德事儿。”

她一气说了很多，看得对申悟这个人是真的恨得牙。

燕归看着她淡笑，不经意间说：“你还是这么嫉恶如仇。”

“嗯？”顾以羡没错漏她言语中的细节，疑惑看她：“说的跟你之前认识我似的。”

燕归不急不慌的扯谎：“之前就听说过你和任队的传闻罢了。”

顾以羡不疑有他，只说：“我觉得这些传闻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肯定说我脾气差、喜动手打人、是个母老虎什么的。”她语气随意，不屑于别人怎么说她，她自己开心舒服就行。

她不在意，燕归却替她在意：“这些我倒是没听说，只听说你嫉恶如仇，是个神枪手特警。”

她说得一本正经，遣词用句还一板一，顾以羡听着听着就笑了，“看不来燕法医这么会说话。”

燕归蹙眉，：“我不是故意说好听的。”

顾以羡笑着看她，她笑起来很甜，桃弯弯的，有一醉人的风。

燕归了手指，她知自己现在心率超标，如果这时候有人给她测心率的话一定会败她的心动。

第7章 清空 07

任悠然是将近五的时候才收队回来，到了局里只来得及喝就通知大家到会议室开会。

案分析会需要专案组的所有人参加，各门的负责人在会上行现阶段案的阐述。这个案负责侦查的是二队，姚远带着他的人已经座。

任悠然先让负责现场痕迹检验的江望第一个发言。

“别墅大门和书房门锁都是完好的，别墅所有可以的地方都检查过了，都没有破坏痕迹，可以判断凶手是正常死者家中。”江望调勘验笔记汇报，“整个别墅除了中心现场书房之外，没有发现血迹和其他可疑痕迹。书房的痕迹则比较混，除了地上的血之外，还有钉着尸的那面白墙上有落来的血迹，书桌上有一滩溅血迹，座椅和座椅方也有。”

说着，江望纵会议室的电脑，把几张清晰的现场照片投屏来，指着其中一张说：“地面上的血迹最终汇聚成一滩，而凶手肢解死者的位置在书桌后方。据书桌附近血痕迹的分布状态，大致可以推测凶手被肢解前应该是坐在椅上的，有可能趴在桌上。凶手拿了一把斧或者刀刃比较大的刀，把死者的颅直接砍，导致桌面上形成了这样的溅血迹。”

看江望拍的现场照片，死者被砍掉颅之后从座椅上倒在地上，凶手之后又分别砍掉他的四肢。

“书房的门框上检验明显的蹬踹留的蹭痕迹，初步判断是死者脚上的鞋留的，我们提取了痕迹上的鞋印标本送去检验科确认。同时，书房地上还有大量血足迹，门有两只被丢弃的鞋，凶手作案时穿了鞋，地面上的血足迹参考价值不大，但能确定凶手的鞋码尺寸以及他是个在180cm以上的男人。”

任悠然问：“死者家里财务有没有丢失？”

江望摇：“死者书房里就有个保险柜，完好无损。除此之外，死者上的钱包证件以及银行卡都没有动过，整个家里其他地方也没有任何被翻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