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他指的是旁边的教学楼：“这栋楼很熟，我觉得我应该见过它。”

拉着他后退几步，指向绿丛掩映的另一栋教学楼：“哥，你说的应该是那栋吧？”

他的问题没有立刻得到回答。

谢嘉然到现在还能记起咖啡店里红丝绒糕的味，比别家都好吃。

梁夙年晃晃手指：“一码归一码篮球当然还是要打的，它就是修到楼十二层还不装电梯，也阻止不了我奔向篮球场的脚步。”

谢嘉然带着梁夙年沿着靠近围墙那条路慢慢往前走，经过堂，场，大礼堂，再到他从前班级所在的教学楼。

谢嘉然指着三楼居中的位置：“中三年，我们都在那间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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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牵住他的手：“带我去你学校逛逛吧，好不好？”

“我还在里面遇到过路尚几次。”

，我就会在里面完了作业才回家。”

它是国家重，收纳的不仅是本市学生，更有全国各地慕名而来的学生，一个年级最多时能有接近八十个班，由此，学校也不得不持续扩建。

小梁同学叹了气，表示好生羡慕：“不像我，中三年教室都在六楼，每天上去了就不想来，来了就不想上去，买瓶喝完还没爬回教室，半又渴了，可惨了。”

“你看，我的教室。”

谢嘉然总算了离开家以来第一个笑。

谢嘉然有校友通行证，在门卫那里签了个字便很顺利地带着梁夙年了学校。

看得来男朋友对篮球是真的了。

梁夙年朝一个方向抬了抬, 忽然：“然然，我好像看到你的学校了。”

理工男表示不能理解：“谁会没事整天从天上往看？学校修成这样，学生上课真的不会迷路？”

梁夙年跟着谢嘉然仅走了小半程产生疑惑：“然然，这里我们刚刚是不是来过了？”

“……”

梁夙年两边对比，果然：“周围绿化一样就算了，怎么修得连面向都修得一模一样？”

他想起来：“不过每次妈都会陪着他一起,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从去到吃完离开, 他们从来没有发现过我也在。”

“……”

“公式化的建筑都这样，对称才有。”

“一开始那会儿我也会找不到路。”谢嘉然说：“一段时间习惯了就好了。”

这个时间, 学校里的学生都在准备上晚自习了。

“从俯视图看，都对称了。”

“三楼吗？”梁夙年问。

“那岂不是都不能打篮球了？”

“真好啊。”

更比路尚的生日糕好吃。

晚自习的铃响了，各个年级的学生陆陆续续回教室，偌大的校园很快变得空旷。

就是不知跟草莓味的冰淇淋比起来，哪一个更重要些。

“嗯，三十二班。”谢嘉然说：“不过现在应该不是了，学校的习惯，每毕业一届，都会重新调整教室安排的。”

“当然不。”

他垂睫，遮住底的不解和迷茫：“为什么我好像，一直都是不被需要的那一个？”

绵城中学很大。

梁夙年顺着方向望去, 那里已经没有咖啡店的影了, 几个店面一起合并成了一个大超市。

“对称了吗？”

只是耳垂被轻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