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一夜时间太短了，什么也消磨不去。

“那就说。”

几块乌云飘在上空，随时可能雨，路灯已经亮了，拂过肤的风带着的凉意。

来往的人因为天气原因少了也多，但也不是没有。

梁夙年，个人吧。

梁夙年偏去看他，男生额发被开，小片光洁的额，看着更显小了。

五味杂陈的绪充满整个膛，谢嘉然无力又生气，却在此时此刻束手无策。

“可是我想告诉你，我想说。”谢嘉然搂他的脖：“除了你，我没有别人可以说了。”

谢嘉然那么信任你依赖你，你却在别人难受的时候起这龌龊心思？趁火打劫这么氓的事？

不用跟他客气，不用不好意思，有需要可以随时找他帮忙，没有需要也可以随时使唤他，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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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夙年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慢慢来，我会一直在外面陪着你。”

他一闭上睛，就能清晰回忆起那过去从未有过的横冲直撞的冲动，脑袋里浮现的全是昨晚几乎失控的画面，贪得无厌得就差恨不得把人一吃掉……

“我有儿冷。”

“……”

从南门走过主路林荫，路过湖心亭，再到明德楼后面的小径，他才在他耳畔低声开：“哥，你不问我咨询诊断的结果是什么吗？”

“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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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亲得那么狠，估计也不至于把人亲。

你到底想什么……？

梁夙年很快回答：“然然，这是你的隐私。”

他们从医院离开时已经接近七了，天将暗未暗。

他低着没看梁夙年，睫掩住了里的光芒，声音里着疲惫，轻得能被风散：“还有儿累。”

抬看向梁夙年，一字一句认真：“你想要跟我说的，就只有这个吗？”

梁夙年，你是活了二十多年没啃过骨的狗吗？

啧！

梁夙年却完全没有顾忌什么。

后退几步就近坐在走廊的椅上，掌心捂住脸，阖上藏起的全是心烦意。

净净清清瘦瘦的，像个还没毕业的中生。

闭上闷闷呼一气，转快步了房间。

明明好都被你占尽了，还全靠一个渴肤症人型缓和剂的名遮羞，明明你才是欺负人的那个，怎么最后还厚着脸接受别人的谢？

抬看了天空，就像在去山的那个夜晚一样，二话不说脱外给谢嘉然穿上，再半蹲将他稳稳背起来，一步步朝宿舍楼走去。

他们已经走学校大门了。

甚至庆幸幸好那个时候谢嘉然过去了，不然还不知接来会发生什么。

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曾发现，他对他的纵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到了没有底线的程度。

他真的在很认真地践行他当初对谢嘉然说过的话。

小谢同学一张小脸冷得沾估计都能结冰了，而始作俑者却难得心地没发现。

目送人消失在门后，梁夙年脸上的笑容也迅速敛尽。

谢嘉然伏在他肩上，闭上睛。

行李酒店已经收拾好帮忙寄回来了，梁夙年思衬着是现在去拿还是等明天闲来再去，边始终安静的人忽然开叫了他一声：“哥。”

“放心，米医生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