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风似乎在走动，镜有晃。等了一会儿，晋风坐了来，后面是满墙的书柜，应该是到了书房。

“等一等。”他说。

随后林清池听到他翻动纸张的声音。

晋风翻转镜，拿着手机对准桌面上的卷，用笔一指，说：“这题。”

林清池一看，说：“这题不是基础题吗？你应该会的呀。”

“忘了。”晋风一都不心虚，很平淡地撒谎。

“哦，好吧，我教你。”林清池也把镜翻转对准自己的桌，打算一边写一边讲，还没开晋风又阻止了他。

“不行，让镜对着你。”晋风也把镜翻转过来对准回自己的脸，眉廓邃俊朗。

“啊？”

“不用写，你讲一讲我就会了。”

“这样啊……”林清池知晋风聪明，所以也没觉得奇怪，找自己的卷找到和他一样的题目，开始给他讲题。

他给谢旗胜讲题讲习惯了，会很细致，为了能让谢旗胜跟上思路语速也慢吞吞的。

他的目光落在卷上，所以不知晋风在目不转睛地看他。

林清池的手机像素不好，但模糊的画质一都不影响他的样貌。因为挨得近又低，没能全脸，小小的框里他发丝柔，眉正如他给晋风发的照片那样，眉是雨山的柔和曲线，是雨后清晨的朦胧。

林清池拍了雨山，而晋风截屏了他的模样，并且偷偷放私密相册。

林清池认认真真地把题讲完：“我讲明白了吗？”

晋风面不改：“嗯，讲得很好，我会了。”

“太好了！”一对比谢旗胜，林清池顿时觉得动又欣，“给你讲题比给旗胜哥讲题轻松多了，你都不知，旗胜哥他有多笨，一题我讲三遍都不会！”

晋风面无表，语气也没什么起伏：“哦，是吗？”

“是呀，他还老是打瞌睡——”林清池说着瞥一还趴着的谢旗胜，忽然发现有不对，伸一看，居然看见他在桌底偷偷玩手机！气得立站起来了，夺过他手机，“谢旗胜！你装睡！！”

谢旗胜被抓包了，讪讪：“我没装睡，刚醒来，就是看一时间。”

“你还骗人，你明明在玩游戏。”林清池气鼓鼓地瞪他。

“我去上个厕所！”谢旗胜溜了。

林清池喊：“你要快回来！”

“池池。”

手机响起晋风的声音，林清池回过神，重新让脸现在镜里：“对不起啊，不小心冷落了你。”

晋风脸有些冷。

林清池语气小心起来：“对不起，你别生气……”

晋风垂，遮住的落寞，说：“你对他很不一样，你在我面前从来不这样。”

从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发脾气。

晋风连他对谢旗胜的数落都是羡慕的。

林清池：“对不起……我没注意这个。”

晋风叹气：又在歉了。

“对不起啊，哥哥。”林清池坐姿直，以最真诚的姿态对着手机说，“我忘了要改了，别生气好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