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新游戏。他问我他能不能在这里过夜，我问了爸妈，他们也同意了。

跟往常一样，他睡沙发，我拿个睡袋睡地板。我们脱剩和T恤，看了会电视。我知我们都在想着同一件事，但直到其他人睡了之後我们才敢提起。

我躺在那里，看着沙发上的他，说：「那，你要给我看吗？」

奇普犹豫了一。「首先，你要跟我坦白。」

「好。」

「那天你在学校厕所乾嘛？」

我完全没料到他会问起这个。我顿时觉自己的脸红得跟消防车一样。

「什麽意思？」我想知他有没有看到肖恩离开。

「因为很明显你脱过衣服。你在那里打飞机了？」

「是又怎样？」

奇普表现不置可否的样。「格，你打不打飞机我没所谓，只是问问。」

「好了好的，我是打了。我很无聊又很饥渴，於是在厕所隔间里面打了。」

「那个人看到你了？」

！他看到肖恩了！

「没有，」我撒了谎，「他在的时候我没声。他甚至不知我在那里。我们还要不要那个？」我努力转移话题。

起效了。奇普还想问些什麽，但他又很饥渴。他应该觉得其他问题可以先放一放。

「好吧，」他答，「你想乾嘛？」

「先脱光吧。」

「你先。」

我一般都不会有意见，但我怕奇普临阵退缩，所以我说：「不要，要就要一起来。站起来。」

奇普了沙发，我也站了起来。我们面对面站在我的睡袋上，隔了60厘米左右。我们俩的都搭起了帐篷。

「你脱掉T恤，」我边说边脱掉我自己的。奇普脱掉了。他的比我要壮一些，也了，不知是因为地室太冷还是太兴奋。我想摸他，但又怕吓到他。

是时候坦诚相见了。「脱掉你的。」

我们盯着对方的，各自将拇指扣住腰，慢慢拉到膝盖，让它掉到脚边，再踢开。我们现在都是赤、，相互打量着。

奇普的比我的小，可能刚过15厘米，也不，直地贴着肚。我还留意到，他的半个都被包覆着。我以前都不知他没割过包。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没割过包的。我看迷了。奇普留意到我在盯着他的看。

「好啦，没你的大，你最厉害。」

「没事。我只是没见过那里有的。」

「噢……打飞机的时候很方便。」

「我可以……」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