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红心！我脸红了，了。

「一天多少次？」

「呃，有时两次，有时只有一次。」

「一般都在床上，还是什麽地方？」

「嗯，一般都在床上。」

「你喜看着自己吗？例如对着镜？」

老天，我那些龌龊的小秘密！「呃，对，我试过。」我的脸红得像个苹果。

「格，这再正常不过了，别担心。你试过跟别人一起吗？」

我上联想到两个礼拜前的公园。但严格来说，我是了之後才发现那个人，所以我老实回答：「没有。」

「有的话也不用担心，你这个年纪的男生很多都会这样。」

「但我没有，」我回答，语气有抵。

「你现在起了，是吗？」

「嗯。」

「既然你要脱掉衣服给我检查，要不现在就脱吧。我知你一兴奋就会很多，你总不能穿着有一滩渍的短走去吧。」

其实这没有让我更好受，但我知他说得对：我的已经开始在里了。我站起来，他说的脱衣服，堆在沙发上，然後站在他面前。我的直向前，到发痛。

欧文医生起向我走来，一手握我的，一手抓住我的。被人碰的觉让我抖了一。他用拇指和指搓我的，让我不禁「啊」了一声。

「这里有呢。你的在同龄人当中算是比较大的，你知吧？你有跟其他人比较过？」

「没——没有。」我撒谎了。我从六岁开始就会偷看其他孩的，所以我知我比他们大分人都要大，但其实我没见过他们起来。事实上，公园那天是我第一次看到别人的。

「你量过？」

我摇了摇。我又撒谎了。

「我们来检查一。」他松开了我的，任由它摇摇晃晃。他从书桌屉取一卷尺，然後回到我旁边。他将卷尺末端在我端那个的小上，一直量到那一小蓬褐的发。

「15.9厘米，厉害。」他又将卷尺在我的乾围了一圈。「周8.9。你大之後，肯定超过平均平。你现在这个年纪已经超过很多男人了。」他将卷尺搁在书桌上，又开始搓我的。一大滴滴到我赤的脚背上。「你自有多时间了，格？超过一年？」

「嗯，应该超过两年了。」

「我有想过你是提早发育，但不检的话我也不知提前了多少，所以我们来一个全面检查吧。」他松开了我的。「去隔的检查室。」他过去开门，我弯腰捡起衣服。「不用那些，就放在这里。来吧。」他招了招手，让我走大厅。

我放衣服，走灯光明亮的走廊。我穿过大厅，赤脚踩在油毡地板上有凉。赤、晃着走在公共走廊上，觉很奇怪，又有刺激。到了检查室，我们走了去。我站在房间正中，医生跟着我来，关上了门。

「来，格，去台上。」他用指了指朝检查台。

我上去坐着，吊着两条。

「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