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加密了。

“你想看这个吗？”顾舟将选中框放在加密视频上，短暂又充满兴味的看了一沈念词。

“这个讲的什么故事？”如意问。

“有趣的故事。”顾舟答。

“那我就看这个吧。”如意说。

顾舟选中视频，开始输密码。

沈念词一把夺过遥控，换成了小猪佩奇，“看这个吧，你不是最喜佩奇了嘛？”

如意很好说话，同意了。

顾舟被沈念词拉着了二楼的卧室。

卧室里的布局没有变化，窗前甚至还摆着顾舟那时作的画，只不过颜料已经褪，纸张也泛着老旧的黄。

“你到底想怎样！”沈念词压低声音，隐忍着满腔的怒火。

“不用这么小声。”顾舟笑得狡黠，“这个房间的隔音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

沈念词愈发愤怒。

最开始他只是无法理解，无法理解顾舟为何要带走如意。

直到顾舟想播放那个视频。

沈念词很清楚那视频里到底是什么容。

如意才6岁。

“如意还是个孩！”沈念词的声音还是压着，手臂上的疼痛像獠牙啃新鲜的血，大概伤已经和纱布发生了粘连。

顾舟听他声音里的忍耐并非因为愤怒也并非因为怕楼的人听到，他的视线往移去，那片血迹明显比刚才更大了。

“狰开了？”

顾舟拿起沈念词的手臂看了看，把他到床边坐着，从床柜拿医药箱，嘴里嗫语，“我没想真的给她看。就是吓吓你。”

果然，纱布沾了血，和被刀划开在外的鲜肌粘在一起，轻轻撕扯都钻心的疼。

即使顾舟半跪在沈念词旁边，小心又小心，可沈念词还是冒了一虚汗。

把血迹，顾舟看到伤旁边还有几条已经愈合的疤，每条都有十厘米，新旧不一。

“当医生有一年吗，就被划这么多次了。”顾舟看似无意的嘟囔了一句。

沈念词没声，心中的愤怒早已消了大半。

“顾舟。”

顾舟缠好纱布，抬看着沈念词。

“别闹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顾舟收拾着医药箱，揶揄，“如果你把背叛叫结束的话。”

回家的路上，沈念词一直在想，什么是背叛。

离开叫背叛还是结婚叫背叛。

一向聪明的他现在却像了一条死胡同，怎么都看不到通畅的。

如意在后座叽叽喳喳的读起童话故事书，沈念词脆放弃了在胡同里四撞墙，温柔的和如意商量，“如意小朋友，咱们不要把顾叔叔的事告诉妈妈好不好？”

如意懵懂的抬起，“为什么？”

“嗯…”沈念词颇为惋惜的说，“因为顾叔叔是爸爸的朋友，但不是妈妈的朋友。”

“哦，”如意恍然大悟般，“爸爸是不是怕妈妈把顾叔叔抢了去？”

沈念词有些大，小孩的想法毫无逻辑。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好的。”如意快的答应了。

沈念词在楼看到客厅的灯亮着，轻轻叹了气，他向来不会说谎。

了家，朱月问怎么回来这么晚，沈念词支支吾吾，如意轻描淡写的说爸爸带我吃大餐去了。

朱月兴的抱起如意，细问起来：“告诉妈妈，都吃什么好吃的了？”

“嗯…”如意歪想的样丝毫看不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