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与另外一个世界的路德维希亲手制作的茶，味颇有几分相似。

这让陈叙难得心好了一，特地为此谢。

……但是路德维希却锐地发现了，隐藏在陈叙绪波动方的，那透过他看到别人的意味。

路德维希可不会宽容地对待如此行为。

他居临地俯视着陈叙，仍旧掐着陈叙的。他稍微挪开了一手指，发现果然已经在陈叙的脸上留了红的指印。

他漠然地看了一，然后重新将手放回去。他并不放开陈叙，只是看着陈叙一一地失去氧气，目光失神、眶充斥本能的泪，然后他甚至了快意的表。

过了很久，路德维希才松开了自己的手。

陈叙猛地去，伏在床上，咳嗽两声，然后就没什么反应了。

他只是怔怔地伏在那儿。

有一难以言喻的觉充斥着他的心灵。

他想，刚才真是不应该……不应该。他不应该表现与另外一个世界有关的绪，那本毫无意义。即便他表现来，也不可能因此而打动这个世界的人。

陈叙一瞬间便意识到自己的过错，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收敛了自己的绪。他不再看窗台上的茶，不再看路德维希，只是垂着，额贴在柔的床铺上。

他脸上涨红的血慢慢消失，呼重新变得顺畅，只是咙变得涩。他变得更加苍白与虚弱了，大脑再一次因为灵魂的伤势而发惨烈的痛楚。

刚才的那窒息几乎已经不重要了。

他到一阵阵的眩，一刻几乎就要昏迷过去，但是他还是忍着。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缓过来，然后慢慢地翻了个，坐了起来。

路德维希就站在他的前方，冰冷地打量着他，然后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年幼的时候……”陈叙几乎意识停顿了一，因为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居然沙哑到了这个地步，于是意识清了清嗓。

在听到他沙哑粝的声音的时候，路德维希也同样皱起了眉，但是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隔了片刻，陈叙继续说：“那个时候，有个人曾经送了我一份类似的茶。我只是想起了那个时候的事。”

路德维希发一声不明意义的嗤笑。

但是他倒没有觉得陈叙在说谎。毕竟，陈叙在死亡的影，又有什么说谎的必要呢？

路德维希打量着陈叙所在的房间，随后意味地说：“看起来你的生活并不好。”

陈叙默然地坐在那儿，隔了片刻，他平静地说：“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