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跟田娃儿透过底，开就要自己买卖了，靠自己本事挣钱，还说要用第一桶金给田娃儿买羊羔崽，壮大田娃儿的羊圈。

“真的？那太好了！”

田娃儿睛亮亮地仰对对方笑，小小尖尖的虎牙。

“恭喜，哥。”

田娃儿倒没有想要陆军真的给他买羊，只是他知陆军一直想自己生意，在他里陆军是有文化有息的，是要大事的人，听到终于有眉目了，他也真的替对方兴呢。

陆军手指刮了刮田娃儿的鼻尖，好笑地说：“你怎么看着比我还兴？”

田娃儿眨了眨睛，莫名的歪了歪脑袋嘴甜地：“哥兴了，田娃儿当然跟着开心。”

陆军不兴的时候，脾气差得简直连亲娘都嫌。

记得有一回，田娃儿牧羊的时候睡着了，陆军耳提面命中午要带他去县城采购年货，结果左等右等不见人。

待到日薄西山，田娃儿才着急忙活地赶着羊群山，陆军当时就板起了脸，他本来得就凶，这一板脸简直和黑脸包公有的一拼。

把田娃儿吓得大气都不敢。

自此更加不敢招惹陆军生气，顺嘴里讨好的话也越说越顺溜。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让陆军不禁愣了愣神。

“那坏消息呢？”田娃儿问他。

“坏消息就是……”陆军边说着话，手已经伸田娃儿的衣里摸索，不意外地捉到一只腻手的，意外地是田娃儿今天居然没穿束。

陆军眯了睛，危险地语气：“你今天怎么光着双？不怕被别人看来了？”

他知田娃儿藏的有多好，最怕被人家发现自己的特殊，所以才会奇怪。

“穿了……”

田娃儿有些害臊地抓着衣的摆，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害怕也不反陆军明目张胆地碰，甚至还有些迎合……

他朝一旁的大石努了努嘴，只见石影里放着一只破布包，是田娃儿经常背的那只。

“被，被你昨晚得有些痛，我就给解，解来了。”

一想起昨晚，田娃儿的便要冒烟。

陆军照例喝了田娃儿家送来的羊，非要说田娃儿也能产，学着田娃儿给羊挤的手势也给田娃儿“挤”了一晚上。

田娃儿被他得疼了，就要往床逃，被陆军提着脚脖拽回来，最后还是田娃儿答应用自己那双半大不小的房给陆大爷的驴鞭，直到他来才安抚心血来的男人。

早上起来穿束的时候，田娃儿便痛得不行，于是见山上没人，只有零星几只吃草的羊，便索脱了来，放包里。

“哦？我瞅瞅。”

陆军拉开田娃儿的领往里看，衣是那很宽松的款式，领一拉便得很大，有凉飕飕的风跟着来，田娃儿怕冷的打了个寒战。

而在陆军里，一对羊角挂在单薄的，是白的，只是上边多了几浅不一的痕迹，看着颇为。

也许是冻的，小小的战栗了起来，羞答答地挂在端，陆军一。

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