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叹了气，顾言行把尺放在桌上:“阿许，我要求你认真学习，不是在要求结果，而是在要求过程。如果结果尽如人意，那自然最好；如若不能，你也已经尽力，并无遗憾。只是——不要给自己设限。”

连续的两敲在同样的位置，李如许忍不住又躲，刚躲了开又在顾言行的视伸回来。

“所以——所以——所以——”李如许哭了声:“我不知……呜……我不知……呜呜……别打别打……哥哥……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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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顾言行闻言轻笑一声，这气氛笑的令人骨悚然:“所以呢？”

为什么不能是你，哥哥说，为什么不能。

没等他想明白，戒尺又落来，两个手心已经是火辣辣的疼，尤其都在同一个位置，手上像是有一块铁快速的掠过。

“啪”

“啪”

拿了纸给人脸又:“控制一你的绪，去，站那，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顾言行去了很久都没回来，他特意给小孩留了一个独自的空间，自己去泡了杯茶。

顾言行随便指了墙，就去了。

撇撇嘴，又把手放去，哥哥是暴君，哼。

李如许吓得打了个哭嗝，果然不再声，鼻呼不顺畅，涨的脸更红了。

没有被要求军姿，他也不会为难自己，只站在那里鼻。

但是仔细想想，虽然刚刚哥哥很凶，但是好像很有理的样。

顾言行再次他手心。

李如许站在那里，右手手指轻轻摸摸左手手心，的，有，起来了。

不要给自己设限，哥哥说，不要设限。

印，这一，一没留力。

李如许说话都有结了:“区……区别就是……少…少一个字！”

说这么多，什么过程结果的，结果不合格，还不是要打……

“不许哭！”顾言行凶。

结果？过程？不是你？不能是你？设什么限？

那个红红的印更了，已经有起来的趋势，李如许里的泪再也不住，顺着脸庞淌来。

李如许再次呆住:有什么区别？没有区别啊，哥哥为什么这么喜玩文字游戏？

“哥哥！我——”，他忍不住惊呼，再不说话，一板又要敲来了。

李如许一个人面对雪白的墙，慢慢平复自己的呼。

小孩哭了，顾言行却一不温柔，戒尺手心:“我问你，不能是你，和不是你，有什么区别？”

小孩瘪瘪嘴，默默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