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陈锦林似乎觉得很不可思议，“我知那钢笔你用了很久，但不至于非它不可，况且我是一个老师，你让我问学生要我送去的东西，我不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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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锦林便双手一摊，一副可不怪他的表：“那没办法了，要不你明天来要？”

“要回来。”燕回只这样重复到。

“一支黑的钢笔。”

大概是他油盐不的样让陈锦林也很生气，以至于他大喊着：“我不去！你要想要自己过来问她要！”

三九班第一堂课是理，陈锦林到的时候理老师正在讲台怒吼：“学委呢？学委哪去了？”

“小鱼儿。”陈锦林似乎也有不乐意了，“不就是支钢笔么，你再买一支不行？我都送人了，你还叫我去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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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一听，视线就落在了上次那个教室里唯一的空座位上。

陈锦林第一堂课没有课，正坐在办公室准备着押题的容。

“哦，有印象，我丢了。”陈锦林说。

“这不是刚上课么，我又没课，要不等她课了，我带你去问她要？”陈锦林试探着问。

“现在就去。”燕回低看了腕表，“我还有会。”

“哎哎哎——”陈锦林大概被他这冷冷的语气吓到了，语气都清醒了几分，“好像没丢，送人了。”

你是不没睡醒？”陈锦林一边打着呵欠一边问。

燕回有些疼，低着太，尽量让自己有耐心些。

言秋一听这话立即：“要不陈老师明天要到了给我们燕总邮寄过来一？算了，我叫人过来取。”

毕竟为了一支钢笔大早上就从另一个市搭飞机杀过来，这就不是正常人得来的事。

跟他上次来时一样，那里空着，不见人影。

“送谁了？”

周树德：“我也找人呢，收上来的作业就跟印刷厂印来的一样，就差自己不同了。”

更何况，他手底能用的人那么多，却偏偏要自己来，足以见得那钢笔对他而言确实很重要。

尽跟他关系还不错，陈锦林也怕他直接在这里翻脸了。

夏季空气容易闷，他的办公室门窗一直都是开着的，燕回就这样不请自来，招呼也没打一个，直接站在了陈锦林面前。

冯元一适时话：“学委生病请假了。”

“丢了？”燕回太的动作停了来，声音提了一个度，表瞬间冷了来。

你有会还跑过来，是不是有病？

燕回没再打电话过去，转而打了言秋的电话：“订机票，去梧西市，洗个澡就发。”

“我来拿我的钢笔。”燕回的表倒是看不来喜怒，但是就给人一有些完不好惹的觉。

“嗯。”燕回应到，“要回来。”

还不待学生们回答，陈锦林就敲了敲门，招手示意他来：“周老师，我找学委。”

他不是没睡醒，他是压儿就没睡。

他们燕总日理万机，本来今早九有个会，被生生挪到了十一，陈锦林还叫他明天过来，那不是挑战他的忍耐极限吗？

然后啪地一，终于一次抢在了燕回前面挂断了电话。

燕回闭了闭，狠狠压了压心里的怒气，才忍住没有发脾气。

“真是要命。”陈锦林又气又无奈地叹了气，直接站起来，“行行行，服了你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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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压迫陈锦林一就觉来了是他，抬看他时一副见鬼的表：“你没疯吧？”

衡南市距离梧西市搭乘飞机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距离，燕回飞机的时候，梧西市一中的早饭时间才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