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离彻底疯狂也只有一线之遥。

希斯莉忍不住微微闭上睛，打了一个寒颤。

“她在哪里？”

希斯莉盯着脚的白地板，垂帘，遮住眸中的真实绪，“我喜的哥哥们全在家，父亲也是，我想和他们一起看一电影。”

他的指印残留在希斯莉的颚上，就像雪地中的红梅一样分明，只不过转瞬之间，年轻的博士又恢复了柔和无害的表。

他似乎格外衷于在她经历过的一切里丝剥茧，找会重重击痛她的一切———而他也确实擅于此。

在银发老家的视线中，这野兽的睛里燃烧着毁天灭地的火光，足够焚尽任何阻挡着她的东西。

想了想，她很小声地说。

“因为命运的两端是定向的，001。”

“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

穿过实验室的大门，希斯莉有些抵地垂睛，微微打了个寒颤，轻声问。

暴雨的气息倾泻来，阿尔弗雷德举着黑伞，脚步稳健地走到大门前。

在她，克里希纳博士温柔地轻笑一声，像是在鼓励她继续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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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些展示品，都源于每个实验室里早已死去的实验品。

克里希纳博士富有意地看了一希斯莉颤抖的帘，放开了对她的钳制，漫不经心地回答。

“实验室为什么会找到我？”

她尽可能平静地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梅菲斯特打断了他的话。

里一动不动的女人看了几秒钟，这才端着盛有巾的银盘，径直来到前厅。

克里希纳听见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

“我想试着太妃糖，我想和我的哥哥们打一场雪仗，我还想……”

“今年圣诞节，我本来应该收到人生一棵圣诞树。”

…

“可是———”

“那是另一个问题了，001。”克里希纳凝视着她残留着惊恐的漂亮面孔，轻轻说，“你知的，一个问题才能换一个问题。”

银发老家有合理的理由相信，哥谭还没人看见过她这么狼狈的场扮相。

离得近了，红丝带上的压迫变得更加烈，阿尔弗雷德甚至能从她的上闻到一幻觉般的血腥味。

博士的脚步果然停了来。

“………”

希斯莉意识辩解。

她中泛着盈盈泪光，仿佛夏夜里的雾气遮住了海浪，也像熠熠生辉的冰蓝宝石。

“你没必要害怕，这里和其他的地方都不一样，那些都是树脂模型。”

“让我去。”

“我本来想好了很多事，但你毁了我的一切。”

在和她对视的那一瞬间，阿尔弗雷德忽然察觉到了这份疯狂的来源。

“如果你没有把我带回来，我这个时候应该在和我的家人们一起过圣诞节。”

“梅菲斯特小，如果你想要一块巾的话，我会很兴提供给你，但这并不是个合适的拜访时间———”阿尔弗雷德望着这个满狼狈的女人，一眨间，将惊讶藏回心中，试图用尽可能用平淡的语气拒绝她。

灯光，树脂模型空的眶和希斯莉对视着，背后蓝蓝紫紫的神经系统。

希斯莉只能咽回中的话。

“继续说去，”克里希纳柔声说，“圣诞节是什么样的？你说不定能换到自己喜的答案。”

在他的目光中，黑发蓝的女孩抬起脸来，无意识地和他对视了一秒。

克里希纳博士注意到了她的抗拒，他微笑着抬起一只手，不容她拒绝地掰过希斯莉的脸，转向离她最近的那个模型。

果不其然，这野兽一字一顿地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