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 只能纵一个母蛊时, 白芨已经离乾坤蛊很近了。如今，再加上白竹的母蛊, 白芨几乎确定，她必定可以炼乾坤蛊。

仿佛滔天的绪也有人一起分担。

……

白芨的手颤抖了一。

白芨看着刺心钩，竟扯了一丝笑意来。她张开胳膊，抱住了他。

虽然前的事没有半分解决，虽然她仍旧因弟弟的事而负重不已痛苦不堪。但她……竟仿佛真的好了一。

……他就……理应接受杀人的惩罚。

是以, 历史上亦有夺去亲人母蛊, 谋求更力量的例。为了减少相似的事, 对怀母蛊者而言，品德教育从来都是第一位的。行事至善, 事至仁，母慈孝, 兄友弟恭，都是怀母蛊者需自幼牢记的准则。

白芨终于回过了神来，抬起，看着刺心钩。

呸，这不就是他刚说过的话？果真是半用也派不上。喻红叶听得心烦，给他使，让他不要说了。

白芨仿佛什么都听不到，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他似乎比她还要痛苦。

弟弟的错误, 即便只有微乎其微的可能，她也会竭力尝试补救。

靠！

有人，真的以她的喜悦为喜悦，以她的悲伤为悲伤。

喻红叶在一旁，看得目瞪呆。

刺心钩的，慢慢地了来。他伸手，不敢抱她，轻轻握住了白芨的肩膀。

“不要难过了。”他地皱着眉，“真的，不是你的错。我会……帮你补救，什么都行。我……”

所以, 白芨真的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竟也会夺去亲人的母蛊，验同时驾驭两个母蛊的力量。

若无法补救……

刺心钩又盯了她一会儿。终于，他一把抓住了白芨的手腕，站在白芨面前，看着她。

竟仿佛真的好上了一似的。

他用的力不小，刺心钩该是很疼的。对方却连半分反应都没有，仿佛本觉察不到。

白芨垂, 看着指尖的蝴蝶, 看着它上尚未涸的血迹。

这他妈……这也行？！

指尖的蝴蝶明白她的心意，骤然飞到她的面颊之上，翅膀轻轻扑扇，仿佛安一般。

白芨不由得地呼了一气，闭上了睛。再睁时，她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炼蛊之上。

白芨伸手指，肩上的蝴蝶便乖顺地飞了过来，犹如心意相通。

在这个时候，喻红叶也总算屈尊将注意力移到了刺心钩的上，这才觉察不对来。

白芨看着刺心钩，愣了一会儿，忽然……

她反倒愣了一。

很难形容刺心钩此刻的神。简单说的话……

有人明晃晃地将她放在心肝尖上，比她更开心，比她更忧伤。

蛊与驭蛊者心意相通, 能够一同听命。同时驱使两个母蛊，与驱使一个母蛊所耗力相差不大，却能事半功倍。

这个人……也是她很在意的人。

……本就心意相通。

“好了，我知了。”她说，“乖，你也……不难过了。”

“诶，嘛呢？”又不是你弟弟作犯科了，你怎么……

刺心钩却仿佛本就看不到，仍旧牢牢地盯着白芨。

她闭了闭, 又睁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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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会不会看气氛？”喻红叶看得闷，一把抓住刺心钩的胳膊，使力迫使他松手，“松开！”

第87章 八七 [VIP]

不如说……他似乎已经觉察不到白芨以外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