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国家有法律惩罚这些人吗？”

费南斯问周淮：“你猜，他为什么去？”

费南斯转看过去，“你…还会这个？”

周淮盯着她，没吭声。

“好了，来吧。”

费南斯低，手抓着红布，低声：“这些女人到底错了什么？生前受委屈，死后还要被当货一样卖来卖去。刘大昌他们凭什么这么对待她们？”

仔细听的话，红布遮住的东西是有声音的，那声音嗡嗡嗡，微不可听。

费南斯抬脚往里走，周淮一把拉住她，低声说：“我先去。”

周淮看她一，没说话。

费南斯想起去年八月份买新冰棺的时候，年轻帅气的业务员小哥给她介绍过一大堆新款，还给她仔细分析了每款的功能和优势。

门开了。

周淮看了会儿，从屋里找来铁丝，伸锁孔里转了会儿，他伸手去推。

泥地上装着五个座，四个座上面座着，的电源线一分堆在地上，剩余的地方从地面伸向红布。

灯光黄昏暗，屋凉，温度比外间温度低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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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南斯摇了摇，说：“不是，冰棺远远没有十一万。”

周淮没吭声。

周淮握住她手，想把红布从她手里拿来，她手冰凉，止不住地抖，却拽着不肯松手。

“你记不记得，姥姥说刘大昌只去参加女葬礼，从来不参加男的？我想他并不是为了个份钱，他是为了这些值了大钱的女尸。越是年轻的越值钱，越是没有结婚的越值钱。所以当林立佳找人去西藏接况凌琳回来的时候，刘大昌带着冰馆不远万里去了。”

周淮将门掩上，打开灯。

费南斯听到他声音，这才抬脚屋。

费南斯笑了声，说：“他肯定不是和我一样为了赚那十万块钱，他是为了一个不到30岁的年轻未婚女，为了一个在市场上随随便便就能找到有钱买家的价女尸。”

周淮看向费南斯。

周淮一听，停脚步。

“还都是档冰棺，噪音小，保温时间，保鲜效果极好。”

周淮往前走了一步，手腕突然被费南斯一把抓住。

费南斯松开他手，走到冰棺前，抓住红布。

人？

费南斯冷笑：

一个黑黢黢的房间现在两人面前。

过来周淮。

手电筒光所及之，并排放着四个东西，那东西半人，方形，每个上面都盖着红布，布离地大约二十厘米。除此之外，别无他，连个窗都没有，像个储间。

周淮想要拉开红布，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费南斯使劲握住他手。

费南斯冷笑了一声，说：“去年十一月，国家了一个政策，严禁土葬，一律火葬。既然不能土葬，但是可以葬到已经死了的人坟里啊。男人，不活的、死的、多大年纪的，都要找老婆。活人要结婚，死人就结冥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面全都是女。”

她手冰凉，声音微微颤抖，“别，这四个都是冰棺。”

即使最贵的那一款，也没有11万。

周淮看向那四个冰馆。

周淮问：“这些是他们中的货？”

“别，我想他们中的货，应该是冰棺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