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给个提示。

杨瓒郑重其事，刘瑾肃然。

“起来。”

“丘伴伴也起来。”

该不是抬被抓包？

先言以利诱使鞑靼落互相攻伐，借机巩固边防，募集边军。后言边镇工事年久，几经损毁，密云等地的边镇寨堡为贼虏熟知，需调拨库银，发役夫重新修筑。

凭什么这厮先被叫起，咱家却是“也”？！

第三页中段，容发生变化。

“如果杨先生在就好了……”

“杨先生的奏疏？”

“圣祖皇帝定法，凡官员评定，无论京城外，无论文武品级，必三年初考，六年再考，九年通考。称职升调，平常留任，不称职陟黜。”

心里拿不准，正想再看一，忽传来声音：“刘伴伴。”

两摞奏疏之间，枣红的木盒打开，黄灿灿的颗粒冒尖。天也不眨的盯着，似乎正在……运气？

朱厚照立刻打起神，：“呈上来。”

信未封，纸页对折，厚度相当可观。

最后，到底是刘瑾胆大，迅速抬扫过一。

前两页的容平平无奇，主要条陈战后诸事，包括镇虏营重建，边民安置，边军卫军赏银发放，战死将士银，以及边储稍有不足，需从大同辽东市货。

如此重视，未必是觉悟多，究其本，金尺威力惊人，刘公公甚惧，有生之年，能避则避，绝不想再挨一次。

墨痕透纸背，笔锋锐利，似乎带着朔北的风霜雪冷。

“事关重大，请公公务必谨慎。如有，则前功尽弃，你我都当担责。”

随之话题一转，提为巩固边防，需肃清地方，严查贪墨，重遣武将文官，以御史厂卫监察，并严朝廷考绩。

一路之上，信封随，片刻不离，丘聚都没见过。

凤翔袖着手，微躬着，观鼻鼻观心，不动声，压无心帮忙。张永记着，朝丘聚努努嘴，示意往御案上看。

“今立国百年，祖宗之法日渐飞驰，朝中地多有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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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信封给刘瑾时，杨瓒千叮万嘱，务必亲自呈送御前，中途不可经他人之手。西厂、东厂和锦衣卫不行，通政使司和六阁更加不可。

那就没办法，继续跪着吧。

丘聚登时冒一冷汗。

依他所想，杨瓒熟知海外方，看到双屿卫呈送的番粮，必能知晓法。到时候，直接锅即可，完全不用自己费脑。

都说不敢摇，哪里敢盯着御案。这是帮他还是害他？！

“是。”

翔使。

展开信纸，看着熟悉的自己，朱厚照自言自语。

刘瑾上前两步，将一只信封递上御案。

盯了许久，也没盯个五四三来，朱厚照顿挫败。

这只能看不能吃，无从嘴的滋味，实在太难受。

“谢陛。”

张永垂首。

坏了！

看错了吧？

丘聚站起，不想其他，先瞪刘公公。

“婢在。”

无视丘公公，刘瑾开：“陛，婢自北还，带回杨御史上言。并有监察御史刘庆随同京。”

御案？

“藩王府史司属官不外调，姻亲不除。大臣亲族不得任科，僚属同族需上相避。”

停顿两秒，刘公公连忙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