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作弊这事，实际上脑还是活泛的，哪怕是歪心思比较多也一样。

贺兰之如今也已经算是上是这边的小老师了，他被李悦带在边，之前的时候还叫李悦殿，如今更是直接称呼李悦为老师了。哪怕李悦其实比他还小一，但是贺兰之对此毫不在意。贺兰之是个典型的实用主义者，在闽越这边，四书五经是没什么用的，读过了基本启蒙书籍，比如说千字文还有秦汉时候传来的什么苍颉篇，历篇，差不多就能将常用字认识得差不多了，然后大家就会转而开始学习所谓的格之学。贺兰之或许一开始的时候，还存了一些功利心，但是如今嘛，他已经开始沉迷其中。

李悦虽说不知真正历史上的贺兰之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如今这个少年却是颇为勤奋上，心气也很，兴趣是最好的老师，贺兰之尤其喜化学，对于质的变化特别兴趣，李悦专门烧制了一批玻璃实验皿，布置了几个实验室，除了李悦之外，贺兰之用得最多，如今，他算得上是李悦这边的项目负责人了，一个人负责了好几个项目，一个是泥，还有陶瓷，另外还有防腐防锈的药剂。除此之外，贺兰之还肩负给培训几个格之学启蒙老师的重任，可以说是忙得团团转。

放到后世，李悦少不得被人说成黑心资本家，压榨童工的那，但是，贺兰之还真不是李悦要他这么的，贺兰之自从离开了安，简直就像是小鸟飞了牢笼一样，整个人都跟以前不一样了，在安的时候，贺兰之很多时候都显得有些郁，现在他不去安那些狗倒灶的事，一就有了真正少年的模样，意气风发，那叫一个劲十足。李悦让他早休息，他都不带答应的。

李悦也没太多力去贺兰之的事了，他从胶州那边买的船总算是开回来了，不仅是回来了，他们还给他带来了一个惊喜。

“你们捕杀了一条鲸鱼？”李悦看着被他们拖回来的一条鲸鱼，虽说不是那三四十米的蓝鲸，但是也有十几米了，看着简直就像是一座大的房一般。

海上的渔民其实遇到鲸鱼的概率还是大的，不过，大多数人都不会打鲸鱼的主意，主要是型太大，而且很多鲸鱼没都是成群结队的，还有些型比较大，普通的小船本不好靠近，人家沉去带起的漩涡，都能让你翻船了。这一回能到这么大的鲸鱼，一方面是凑巧，这条鲸鱼跟自个的族群失散了，又遇上了一群鲨鱼，这才叫他们捡了便宜，连同那群鲨鱼都被他们一块掉了，不过，比起这条鲸鱼，鲨鱼什么的，大家就不放在里了。

鲸鱼是个好东西啊，这个时代，海里的鲸鱼鱼群还是很多的，一直到欧洲的大航海时代乃至工业革命时代，对于鲸鱼的捕杀都不曾停止过，鲸鱼油，骨骼，鲸须，鱼都是好东西，若是遇上抹香鲸，还能从肚里到龙涎香，当然，这个品质肯定是不如抹香鲸自个排来之后又被海冲刷过的好。总之，鲸鱼浑都是宝，反倒是鲸鱼在没有足够保鲜技术的况，大多数就是被丢弃的。其实在这个时代，也有渔民会捕杀鲸鱼，倒不是为了吃，还是为了鲸鱼的油脂，鲸鱼油在很久之前被称作是人鱼膏，在秦汉的时候，事死如事生，会用在陵墓中作为明灯的燃料。

李悦瞧见鲸鱼之后，顿时也打起了这个主意，这年真没什么动保护的说法，后世的保护动简直是泛滥成灾，起码在人类发明枪械，还有过度开发森林海洋之前，这些野生动都不用担心灭绝的事。以前的时候，李悦想的开发海洋，主要想的还是海贸，捕鱼什么的，就是个添。但是在看到这条鲸之后，李悦就觉悟了，海贸什么的固然有利可图，但是如今想要生意，无非就是那几个地方，要么就是北上句丽扶余新罗，要么就是去旁边的倭国，南嘛也可以，但是南洋那边如今的土著是真没钱，他们那边好东西再多，但是他们又不知开发，在移民人不足的况，想要开发南洋那就是天方夜谭。要么，就是想办法找去天竺和阿拉伯的海路，那边如今都有钱，问题是，这条海路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吗？而且，这远洋航行，也实在是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