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京都的糖葫芦，”阿瑞不兴了，“也只要阿爹。”

“我不想放你走。”傅砚山重复一遍。

他是很喜叔伯，也总是想亲近他，可心里最喜的还是阿爹。

前几日追杀她的那些刺客，是当初皇帝派来护送阿瑞的人,只是提前服了药，死后很快腐烂,连尸都不曾留，他也就没了证据可以证明是皇帝所为。

“南疆也有糖葫芦。”

话说到一半，她自知失言，顿时不吭声了。

第52章 (给你三个月...)

皇帝费尽心机，为的就是借南疆之名，除掉赵乐莹三人,可见早已动了杀机，他们即便回京，也会是危机重重。

赵乐莹见他不说话，便伸手抚上他的脸：“我知，你将我留，只是不想我有危险,可我不能只顾自己,阿瑞，裴绎之，公主府上几百,都还等着我坐镇，我若就此留在南疆,只怕无人再能护住他们。”

阿瑞觉得今日的他有奇怪，便搬起自己的泥块跑到另一边玩去了。傅砚山静静地跟着他，直到他累了才将人抱屋里。

可越不想，便越忍不住想。三年多，一千多个日夜，足以改变很多事，而殿最艰难的时候，陪在她边的是裴绎之，两个人朝夕相对，又彼此欣赏，当真最后只有盟友关系？

傅砚山不说话了。

傅砚山看着她：“你一定要走？”

傅砚山嘴动了动，咙有些发：“同爹……叔伯留在南疆，不好吗？”

赵乐莹回神，笑了笑后开：“我这些年多亏有他在边，才能持到今日，更何况阿瑞视他如亲生父亲……”

傅砚山底闪过一丝怔愣，再想到赵乐莹和裴绎之平日的相，手指不知不觉掐手心。

两个人静了许久，傅砚山看着她：“殿，疼疼我吧。”

赵乐莹翌日醒来，睁开睛便看到傅砚山坐在床边。

“你考虑好了吗？”阿瑞小大人一样问。

傅砚山定定看着他，许久苦涩地笑了一声。

阿瑞又叫，傅砚山猛地回神：“怎么？”

与他平视：“你爹……对你好吗？”

“阿瑞可以留。”傅砚山随说着废话。

不会……赌输了吧？

“……即便你让他留，他怕是也不肯的，”赵乐莹提及裴绎之，略微有些失神，“他的在京都，任何地方都留不住他。”

赵乐莹定定看了他许久,最后轻轻叹了声气：“但你知，你只能放我走，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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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山面平静，似乎没被影响，只是心传来的疼痛告知他，他并非不在意

“若我不答应呢？”他哑声问。

“叔伯，叔伯。”

“好，对娘也好，他们……夫妻恩，琴瑟和鸣。”阿瑞不太明白最后八个字的意思，只是先前经常听人说，于是记住了而已。

可若不回去,便真的要为人鱼了。他什么都明白,也知该什么选择，问她这么多,不过是想让自己死心。

赵乐莹顿了顿：“是。”

面对她的反问,傅砚山没有说话。

“不要，”阿瑞赶拒绝，“我要回京都吃糖葫芦。”

赵乐莹心一沉，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

“……你一夜未睡？”赵乐莹无言。

赵乐莹无奈：“那裴绎之呢？你肯让他留？”

殿没有理由骗他，他们的确是盟友，阿瑞也不该会骗人，所以他们之间……傅砚山克制心绪，不敢再多想。

傅砚山看着她怅然的模样，眸微微一动，许久定定看向他：“他便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