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境地，二不可能来。

蒋措一直对她还算客气，包括此刻。

宁思音不与她争辩。

“够了！”蒋听月忽然暴喝一声。

家里异常得安静，蒋措的衬衣脱掉了，着上坐在灯。用纱布贴好伤，宁思音把药收箱，蒋措换上净的上衣，宁思音走到他后，把额戳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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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思音说：“有。”

二被她吼得一愣。

二脸沉来。

她又看向宁思音，神十分不友善：“事还没有查清楚，你就冤枉你二哥，你什么居心？”

蒋季凡夫妇愣在当场。六太太有着急地推她丈夫，可蒋季凡又能有什么办法。

蒋听月站在原地，嘴抿得很，一字一句问：“妈，你今天非要我陪你去看舅舅，是不是为了支开我？”

他独自坐在红木沙发上，正对着老爷的书桌，后面的墙上悬着装裱起来的字。

“你有证据吗？”

问话取证，直至夜方才结束。警察带走了蒋坤宇，聚集起来的人们又四散而去。

宁思音走到蒋措旁，发现他衣袖的破已有血迹渗来，那把刀太锋利，到底把化开了一。

不必往来——这四个字，蒋措说得轻，意义却太重。

这是一个典故，京兆田真三兄弟分割财产，打算将堂前的紫荆树分为三片，树听说要被砍断分开，便枯死了。

警笛声已然抵达院，一阵脚步声在这时近。

所幸伤不，回到三楼，宁思音拿医药箱帮他消毒上药。

“你在胡说什么！”二决否认，“你爸不会这事，不要听别人的一面之词。”

她有些冷地要求蒋措：“让你的保镖放开坤宇。”

直至此刻，她好像才明白老爷的用意。

——树木同株，闻将分斫，所以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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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

蒋措衣袖上划开的，隐隐有血迹在冒。

即便二早就知，这个弟弟并非他们以为的病猫，而是一直会咬人的虎。此时还是被他冷来的睛震慑了几分。

这是老爷亲手写的字，宁思音还记得，她当时问过老爷。

老宅如今属于蒋措，这是要赶他们去了。

再争吵，夹在中间最难受的，是蒋听月。

“你真以为我傻，什么都不知吗？”蒋听月红着，咬着牙似的，越质问越歇斯底里，“你们为什么非要这么？爷爷给你们的还不够多吗？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一定要去争，去抢，每天算计来算计去，一家人勾心斗角，现在还要杀人！”

“听月……”二伸手想要拉她，蒋听月却躲开了。

蒋听月如遭雷击，脸惨白，仍然看着宁思音，她的朋友。

“既然有人毒，那就报警让警察来查，看看到底是谁的毒。我们国家的法律是证据说话，不是你们……”

宁思音送走蒋乾州，四不见蒋措。她找了一圈，最后在老爷的房间找到。

“二嫂，你我都清楚，这些事你参与了多少。不论真心与否，这些年承蒙你的照顾，往事我不再追究，但也到此为止。年后你们一家搬去吧，以后除了年节、爸的忌日，不必往来。”

他似乎没有觉，握着宁思音的手，转时，神是冷的。

害三爷和三，幸好提前发现了。还有半个月前，三爷的生日糕也被二爷毒了，要不是旺仔嘴馋了一，三爷和三差就吃了。可怜旺仔，差丢了小命……”

“胡说八！”二喝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