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大概明天才会解开，如果他晚上不醒也没事。”

叶菰初坐在床边，把视线转向柳夷凉。

柳夷凉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叶大哥，你来找我们有什么事。”

叶菰初开门见山单刀直：“你是男的吧？”明天要离开，他不想浪费时间。

柳夷凉了。

“脱衣服，我检查一。”

柳夷凉觉得大事不好，他意识朝外跑，但还没来得及挪动步就被叶菰初用小石定在了原地。

叶菰初先拿起床边的手帕打，了自己的额，血渍已经涸。

柳夷凉从栖霞一回家，脑清醒了之后就换了一净的衣服。

叶菰初淡淡地说：“午我回家洗了澡。”

柳夷凉没有接话，这真的完了，早知他怎么也不会鬼迷心窍地……

叶菰初了手，慢慢走到柳夷凉跟前，又慢条斯理地脱起了他的衣服。

柳夷凉正月穿的衣服比较厚，反正他没有叶菰初和叶舒慈抗冻，屋有些凉。

那一件件衣服叶菰初也没有心思放好，直接就扔在了地上。

柳夷凉被他脱得只剩了一条亵。

叶菰初倒是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柳夷凉从小到大都是圆乎乎的团，再怎么消瘦都有一鼓起的。

叶菰初把手放在柳夷凉那有稍微鼓起的脯上，试着抓了一，的确有像午手心的。

他就继续动作，脱了最后的遮蔽。

那有些怪异的双官映帘，叶菰初很突兀地笑了一声，他半蹲去，用手指夹起那垂的男官，去看那隐蔽的女官。他先摸了摸，又划过了那，都泛着靡的红艳，一看就是不久前使用过。

他抬眸和柳夷凉对视：“栖霞，是你啊。”

柳夷凉轻轻应了一声：“嗯，是我。叶大哥，对不起。”

叶菰初又问：“你和舒慈……”

柳夷凉立刻说：“没有，我和他没有过。”

叶菰初虽然是半蹲仰视的姿态，却透一让柳夷凉心惊的压迫：“怎么证明。要不你发个毒誓给我听听，不然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