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错一句话，就十。”

路沉继续问:“你是谁？”

沈明升秒回:“我是主人的狗。”

路沉轻笑，拿起一条带就连了十，还次次在同一个地方。原本白皙的左半边耸起一条红痕，原本就已经昂的某已经开始滴。

路沉当没有看见，继续问:“你错哪了？”

沈明升早已反应过来:“贱狗是主人的狗。”

“京北那块地你打算作为换给我？”

沈明升谨慎着回答:“主人肯收留贱狗，这是贱狗应该孝敬的。”他自认回答的万无一失，可还是迎来了打，这次路沉用的是乒乓球拍。

“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想该怎么回答。”

极致的疼痛和屈辱与烈的望杂糅在一起，一滴汗额低落模糊了他的视线。平时无论遇到多大的难题都可以迎刃而解的沈明升却迟迟想不自己说错了什么。

见他一直不说话，路沉失去了耐心:“每停顿三分钟，加十。”

又挨了十后，沈明升忍着难受乖乖:“贱狗不知，请主人示。”

他终于学了乖，路沉勾起嘴角，将网球拍放在了他红的上:“猜猜是什么？猜对了我就告诉你，猜错再加十。”

沈明升偷偷撇撇嘴，认真的用已经麻木的位受了，不确定的:“网球拍？”

“还不算太笨。”

话落他就用手中的网球拍连了二十，沈明升不解，还没问就听他主人冷冰冰:“这是答对的附加奖励。”

沈明升升起不满，小声嘟囔:“答错了打，答对了还打，还不如不答。”

路沉没听清:“你说什么？”

沈明升被他冰冷的语气激灵了一，忙回:“贱狗错了。”

路沉对他的态度很是满意，也不计较，向他解释了先前的问题:“记住了，你是我路沉的狗，你的东西就是我的，向来只有我想不想要，没有你给不给的份，明白了吗？”

“明白了。”

又是“啪”的一声“你明白什么了？”

沈明升从善如:“贱狗明白了贱狗的东西就是主人的东西，贱狗没有资格扰主人的想法。”

他话说的畅，心里却不一定这样想，路沉没有急着揭穿他，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所以把你那块破地拿回去，老从不要别人施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