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只是动了动，若不是因为顾修谨与他相贴，怕是连都几乎难以察觉。

“等崽崽养好了，再给师兄揣个小崽崽，好不好？”

“师兄着崽崽，谁都欺负不了崽崽……”

顾修谨站在一旁，指尖挲着铜盆卷边的边沿，叹息一声，在屋外让人唤了红衣前来。

“不怕，师兄在的……”

顾修谨立即站起来，挥手屏退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红衣，后者红着脸落荒而逃：她从未见过新任阁主对谁如此温柔过，即使是对待前小、现阁主夫人，都未曾如此……

即使床上的人还未睁，即使蛊虫并不能让他听语气，可是顾修谨就是知，他的崽崽是在撒，告诉他，他真的很疼。

他的一颗心就这么了来，抿着角思虑半晌，最终还是决定，这个秘密就烂在肚里，连崽崽都不告诉。他板起脸来，语气十分恶劣：“看什么？得了天，有你受的！”

声音轻缓的温柔，仿佛站在一旁的红衣并不存在。

这一睡，便睡到了暮四合。

祁安歌睁的时候，顾修谨刚给他完间还沾着血的小，正用帕给他着。男人低垂着眉，手上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瓷。完还似乎不觉得够重视，又在他细光的脚背上亲了一，这才算是收了工，将被扯好给人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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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崽崽哪里都不去，就待在师兄怀里好不好？”

顾修谨的一颗心仿佛在老陈醋当中浸泡，又酸又涨又痛，愧疚、心疼、悔恨一脑地全溢了来，也让他更加唾弃自己，仿佛只有跪在他跟前，才能让自己赎罪。他吻着他的鼻尖，又亲吻着他的，轻声问：“哪里痛？师兄给崽崽好不好？”

他刚打算端着如同血的铜盆去，却对上了祁安歌着一泡泪的睛，恍若姑苏朦胧的烟雨，直晃晃地撞他的心里去。

顾修谨等了良久，等到他以为祁安歌又昏睡过去的时候，祁安歌那只被他牵着的手突然动了动。

可祁安歌不过是只清醒了半刻，又似乎中本没见着他一般，一歪，便又睡了过去。

她不敢再想。

他的崽崽不该这么脆弱的，都是因了赵嘉佑！

安歌在外冰凉的手，低凑上去，亲吻着他的额，又与他额相抵：“嗯，师兄在，崽崽不怕。”

肚，肚疼。

“师兄就不痛了……”

祁安歌不仅肚痛，面的小也又酸又涨，可是他没有那样多的力去提。恍惚中听着最熟悉的人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鼻尖萦绕的也是那人上清冽的气息，连带着被褥里也渐渐温起来，便安心，彻底昏睡过去。

顾修谨起，脱了上染着血的衣服，掀开被褥上了床，却惊觉里竟是一片冰凉。现在不过是秋初，天气尚未转冷，被褥当中毫无气大抵是因了祁安歌失血过多导致。他暗叹自己的大意，小心翼翼地避开祁安歌背后的伤，将这个金贵的、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小东西搂了怀里，另一只手抵在他的小腹，带着些许的灵力，轻轻着。

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