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人类其实他并没有亲所见。他被萧路一路拉扯着，刚一踏这栋恢宏的建筑，他后便跟上了六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何故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大概是来到这里提供服务的人并非自愿，那些有逃跑心思的人自然要被特殊关照。

何故像猫叫似的叫着萧路的名字，可萧路都不回。

萧路带他上了私人电梯，去了地三层，那个专门关押不听话的M的地方。刚一电梯，一声凄厉的哭喊便把何故吓得浑一哆嗦，然后那哭喊的源分贝递增，持续亢，到最后突然戛然而止了。

是、是死了么？为什么没有声音了？

萧路仍抓着他的手腕，回轻蔑地笑了。

地三层是个、暗、血腥气息过于重的人间地狱，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调教室，男孩女孩们的哭喊声和鞭声不绝于耳，何故穿过走廊的时候，觉得脑袋一阵一阵嗡嗡直响，他从最开始想去看看那些M们是不是还活着，到最后变成了瑟缩着低前行。那鲜血与搅在一起的残忍画面，他再多看一，可能都会生理呕吐。

外面的世界那么光亮，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所在。这里的时间仿佛被了暂停，只有模糊的血和呕灵魂的嘶喊才是永恒的。

萧路又带他去了专门关押男孩的屋，男孩们上或是带着各式的锯齿夹，或是被荆棘拧成的麻绳束缚着全，还有的上着十来个钢圈，端还着钢针，所有人都被关在一个见方的笼里，在狭窄的空间单纯地忍受着剧痛。

何故知这不是他该圣父心泛滥的时刻，但他看着那些年轻男孩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他突然就泣不成声了，他甚至都放弃思考萧路带他来这里的原因了。

人天大概就是极恶的。只不过少数人通天的财富与权势允许他们行恶。

萧路抓着何故的衣领便把他拎到其中一个牢笼前，那个牢笼里的男孩大概是被了太多，肚大得像怀胎十月，脸上又是血又是脓又是泪，前还有一个贞带锁着。他的脸被萧路狠狠地在牢笼的铁板上，这个男孩就在他的前，何故闭上了睛，泪得特别安静。

萧路要把他变成他们的其中一个，是吗。

“姓何的，我是不是给你太多东西了，我是不是应该把你送到这来？”

他给了他工作，给了他自由，还会搂他在怀里眠，还会在他前舐起的望。

可萧路究竟有多厌恶他，才会想把他打地狱。

又他妈不说话，何故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原来又是自己大费周章，何故什么都不怕也什么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