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何故浑都僵住了，大脑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任由萧路一脚把他踹翻，也没什么其他的动作，只是因为生理疼痛而捂住了被萧路踢中的小腹，像只虾一样蜷缩在地毯上。

萧路欺来，笑了笑，然后说：“你不想说，我帮你说。我说过，你要是敢去卖，我就把你这没用的玩意剁掉。我不但要剁掉，我还要拿去喂狗。”

何故透过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笑嘻嘻的萧路。没用的，他说什么、什么都没用，也许萧路也清楚他本就不敢这样的事，可是他就是想折磨他，就是想让他变得连个男人都不是，他又有什么办法。他阖上了双，泪立刻溢了来，随他便吧。

萧路看到满泪的何故也没什么反应，抬脚踩在了何故的上，然后用力。

何故“啊”地一声惨叫，瞬间又睁开了双，泪因为剧痛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把何故耳边的发都黏在他的脸颊上。萧路果然说到到，何故悲戚地忍受着半的疼痛，那个地方不似他的前后背那么糙厚，这疼痛陌生、耻辱又无力抵挡。他只是在萧路一声一声悲嚎着，既然萧路什么都不肯听，那自然没什么必要去求饶了。

求我啊，何故。

萧路早就收了些脚上的力度，他从来就没想把他怎么样，他只不过想让他换个疼法罢了。

可何故永远和他逆着来。他想听他求饶的时候，他便只会哭嚎了。

他抬起脚，一把扯了何故的、。那东西已经发紫、充血了，而何故早就哭得没了力气，倒在一旁大气。虽然遭受了非人的对待，但是萧路看的清楚何故的两个袋还是饱满的。

他知何故不纵，他也从来不会让何故在他发。何故大多数况都是照某个频率自己用手解决了事。

他有没有去卖似乎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答案。萧路有些心烦意的给他把穿上，然后抬迈过何故，自己上楼去了。

何故迷蒙之际意识到萧路已经放过他了，可为什么他不是庆幸自己躲过一劫，反倒更加不安起来。这就结束了么？萧路甚至还把他的给穿上了，多么贴心，多么不像萧路。萧路是真的嫌他脏才至始至终都没怎么用手碰他的吧。什么时候萧路对他的惩罚只剩拳打脚踢，什么时候萧路都不屑于在床上惩罚他了，那他何故便真是一价值都没有了。这会比死还难受的。

何故踉跄地站起来，间的疼痛让他有些一瘸一拐地上了楼。

他来到萧路的房间门，他想和他解释。

萧路似乎去洗了个澡，浴房的声不断，何故就是那么怯生生地站在萧路的房间门，甚至都不敢。从前不是这个样的，从前萧路的房间他是可以随便的。可现在他不敢了。

萧路终于洗完了澡，披着浴袍现在何故面前。他看着门的何故形仍是佝偻着，估计是因为疼得不轻，半边脸也得不像样。整个人看起来惨兮兮的，再上他消瘦的材和白得没有血的肤。萧路看得更心烦了。

等到何故声音颤抖的开了，萧路烦躁的绪达到了峰值，他指着何故：“你要是敢来，我就打断你的。”